百里姝這個名字,是梨白和梨舒的合意。
屋的父子四人和兩個幕僚看清楚子的裝扮,就知是夜凌錦邊的人,隨即心虛起來,畢竟明面上投靠了夜凌錦,還沒有安全逃出桔州,怎麼能讓的人知道呢?
“沒想去哪裡,百里大人聽錯了。”三長老的小兒子回答道。
“哦?是嗎?”百里姝抬手,指中夾著淬了毒的銀針,“桔州外面也不是好去,不如——”
“就下地獄吧!”
說完,百里姝手裡的銀針就飛了出去,準頭極好,三個兒子和兩個幕僚即刻就沒了聲音。
“你!”端木磊大怒,抖著手拔出腰間的佩劍,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可是百里姝同樣反應迅速,又是一銀針打出,沒了三長老的腹部。
沒淬毒,但是有麻藥,怎麼能讓他那麼痛快的死,舒兒了什麼罪,他也該嚐嚐。
三長老扛不住麻藥,“哐當”一聲倒在地上,隨後,百里姝拿起了三長老的劍。
“這把劍是你的佩劍吧,想來是沾染了不人的了。”那應該也有們舒兒的。
當年,舒兒就是死在了這把劍下,這些年每每閉眼,就會止不住地想起舒兒、止不住地想起父親,還有梨氏族人。
舒兒,阿姐這就把這賊人送下去,供你試藥!
“你這把劍,是時候該嚐嚐自己的了!”說完,百里姝手腕翻轉,將劍刺了三長老的腹部。
百里姝的劍法不算妙絕倫,畢竟鮮用劍,可是終究是醫者出,對位瞭如指掌,別說這化為人形的,就是不同羽族的原,也是清清楚楚。
百里姝拔出劍,又狠狠地了進去,“噗!”長劍貫穿了三長老的膛,他瞪大了眼睛,可是百里姝又偏偏沒有刺中心臟,總是留著三長老的命。
“殺我妹妹,屠戮族人,你該死!”百里姝的話響起在三長老的耳邊。
聞言,三長老瞪大了眼睛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是梨白!
那個沒有找到的梨白!
百里姝在三長老的裡刺了無數刀,直至流蔓延,染紅了屋裡的土地,一直流淌到門外,百里姝才停下了手,挑斷了三長老的手筋腳筋,但是又給他了一顆參丸吊命,隨後,又將夜北那改制過的寒雲散給三長老餵了下去。
死?一刀斃命豈不是便宜了他?得讓這些害妹妹、害梨家的人付出代價!
慢慢會到那生機流逝的滋味,才是死前最大的恐懼,可是偏偏,活活不了,死也是死不得。
地上鮮流淌,緩緩凝結,百里姝腳下邊,都是鮮織染,在白的上,染出了一片妖豔。
一步一步向外走去,一步一個腳印。
百里姝看著滿地的,心中沒有毫大仇得報的喜悅,只有無盡的悲涼。二十五年了,二十五年的仇恨,在這一刻終於了結。
從前不是不報,是羽翼未;若是讓獨自來闖,也是沒有把握的,可是正好夜凌錦攻打到了這裡,又怎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?要讓端木家族為他們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今日的淨荷山,註定不會平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