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自己卻深陷其中。
明知是夜北的人,還是淪陷其中,深深上。
早就視為妻子。
雪宗琪是他要視為妻子的人,怎麼就能是一個暖床丫頭可以比的?
“妻?”雪宗琪聽到了笑話一樣,“權幽,迷心蠱蟲來控我,你也好意思說出這句話?”
撐起子:“況且,我夜北人,只有夫。我的夫和我的孩子們,都在夜北等我回家。”
權幽聽了這話,當即就紅了眼睛:“我最恨的,就是你娶的那個夫!他憑什麼?雪宗琪,你又憑什麼!”
“這麼多年,我從未娶妻,從未生子,我也從沒有忘記了你!你為什麼就能心安理得地娶夫家!”說著,他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。
“你究竟有沒有在意過我?”
“那你外院那一堆侍呢?”雪宗琪質問,“我娶夫,天地為證,宗族同名,帝主親賜,比起你只養侍解決私慾而不給任何名分的行徑,豈不是更磊落!”
雪宗琪艱難地吐出最後一句話:“你這樣的男人,放在夜北,白送我都不要!”
權幽聽不下去了。
桎梏著的脖頸,再次了上去。
夜深了,夜黑風高,不僅適合談說,還適合殺人放火。
此時,夜凌錦已經解決掉了權幽府邸外圍的暗哨。
隨後使了一個法,結了屏障,隔絕了外圍同權幽院的聯絡。
據雲琳給的圖紙,夜凌錦並不費力的就找到了權幽的主屋。只是這周圍的陣法有些難纏,費了些力氣才從中逃。
夜凌錦飛起一腳就踹開了權幽的房門。
來的並不是時候,打擾了屋一片濃。
隔著屏風,依稀能看見床上疊的人影。
權幽聽見靜,抻著手從雪宗琪上離開,撈起旁邊的服披在上,語氣中沒有驚訝,全是不悅:“夜長公主,深夜來此,有何貴幹?”
“權指揮使何必明知故問,”夜凌錦說著,拎著九冰劍就殺了上去,“自然是來接我們雪指揮使回家!”
九冰劍已經抵住權幽脖頸的時候,他依舊沒有反抗,只是縱著迷心蠱蟲,不一會兒,雪宗琪就發出了一聲慘,臉驟然間變白。
“殺了我,雪宗琪就活不了;”權幽笑了,滿不在乎地說,“我與雪宗琪生不能做夫妻,能同死,倒也是不錯的。”
生同床,死同,他已經知足。
“長公主,殺了他,”雪宗琪忍住痛,對夜凌錦說,“不必在意臣的生死!”
夜凌錦一時之間陷了兩難。
“長公主,手即可,若能與雪宗琪同死,外臣激不盡。”權幽笑了,“外臣早就已經料到夜長公主駕臨,桐花臺諸位桐花衛,也已經做好準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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