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輩出來見世面,能幫上公主最好,幫不上也是沒本事。”景叔紋笑道。
夜凌錦又跟景家兩位先生請教了許多,景叔月在策論上有許多見解,不管如今夜凌錦能不能深明白,都記了下來,已近黃昏時分,用過晚膳,將先生們送回去了。
權瀟今日一直在房樑上沒有面,見夜凌錦理完了事,才一躍而下。
“夜長公主,你已經很久沒有搭理權某了。”幽幽的聲音在夜凌錦後響起。
夜凌錦回頭。
“南北兩個最負盛名的年輕文人,都在你麾下了。”權瀟說。
“何出此言?”夜凌錦不解。
“如今你麾下的俞治儀,是曾經的盛名一時的衛州才子,俞曦。景婉君更不用說,之前不過收斂鋒芒,可是的確優秀。”權瀟解釋。
夜凌錦還是不解:“你從何知道的景婉君的訊息?”
在夜北都沒有聽過此人的訊息。
“之前喬裝,去過南凌很多次,在江南茶社裡,我還與對弈過。”
“不過我易容了,沒用我的真實份,那一次,與我和棋了。”
“因為和棋了,所以我讓人查過,知道了是景家的人。”權瀟解釋道。
“能與你和棋的,看來的確是很厲害。”夜凌錦與權瀟下過一兩次,都輸了,無一例外。
“長公主最近很忙啊?”權瀟看著的眼睛,突然冒出這麼一句。
夜凌錦頓了一會兒,才反應過來權瀟在說什麼。
他是著急了,回來也有幾天了,拖了許久,答應他的事也該做了,陸楚昭的魂丹在手裡,而且陸楚昭的靈力強於他們二人,必須合作才能催化。
“今日得空,就今夜。”夜凌錦去了書房室,“今夜催化陸楚昭的魂丹。”
書房裡,夜凌錦將目前有的全部的線索和證據都找了出來。
把陸楚昭的魂丹扔給權瀟:“你來吧,我從旁為你護法就是。”
權瀟驅靈力,慢慢提取陸楚昭的記憶,夜凌錦適時加註靈力輔助。
陸楚昭五六百歲了,靈力雄厚,當時如若不是他們二人配合默契,本不可能取了陸楚昭的命。
半個時辰過去,權瀟才吸收了陸楚昭全部的靈力和記憶,累的滿頭大汗。
不過,他也得到了陸楚昭全部的靈力,頓時覺周靈氣充沛。
只是將這些靈氣化為自己的,還需要一些時間吸收。
靈氣氤氳,夜凌錦也打坐吸收了許多。
“如何?”夜凌錦問。
“真是一把背後掌棋的好手。”權瀟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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