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錦點了點頭,是知道的,雲琳傳來訊息,說權澤用了左河酒樓的商隊,猜測,應該是失火那一晚,從南凌國庫中拿的,沒運走的靈石。
“知道了,你不在這半月,我還有些不習慣。”夜凌錦往後座上一靠。
權瀟微微一笑,按的手又游離到夜凌錦的脖頸上,輕輕。
“伏案久了,這肩膀確實是痠,往兩邊再。”夜凌錦挑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著。
權瀟從善如流。
“既然殿下覺得我不在邊不習慣,那我不走了,你也別生我的氣了,可以嗎?”權瀟說,語氣中滿是卑微。
夜凌錦不知道怎麼說,覺特別奇怪,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什麼地方。
夜凌錦沉默了片刻,然後輕輕嘆息:“權瀟。”
“我在。”他從後面環住,“凌錦,我在。”
“最近這段時間,鸞都也並不太平,含府已經遇到了三次刺殺,怕府中人驚擾了令堂,我在京中另外尋了一地方,安置過去了。”
權瀟一頓,隨即說:“你的安排我當然是信得過的。”
夜凌錦心裡冷笑,他才信不過呢。
“等最近這些時間過去了,我親自去與令堂致歉。”夜凌錦回,面向權瀟,拂開了他的手。
“夜深了,現下忙完了吧,還不睡?”他問。
“無妨,出了這樣的事,我心裡怎麼能夠踏實。”夜凌錦無奈。
“治大國如烹小鮮,可是你若是事事事必躬親,早晚會累死。”
“凌錦,這段時間,我不在,你就只有不習慣,都不曾想我嗎?”權瀟在前蹲下,臉頰蹭著的手。
“……”不是,夜凌錦一頭黑線,他怎麼了?!?!
權瀟最近真是吃錯藥了、
還能是怎麼了,不過就是同心散的藥力。
離開夜凌錦半個月,離開同心散的主人,權瀟無時無刻不相思之苦。
一開始還只是茶飯不思,後來便是黯然傷神,再後來便是心口作痛。
權瀟當然知道這應該剋制,一開始他並不將同心散放在眼裡,總覺得以他的靈力,沒有什麼是不能制的。
可是不曾想,這同心散的藥效這麼大。
他真的真的好想夜凌錦啊。
辦完事之後,他立刻就趕回來了,一刻都不曾停歇。
下上都生了許多青茬,不過踏進長明居,見夜凌錦正忙,他便溜去偏房洗漱了一番。
“嗯?你就不曾想過我嗎?”見夜凌錦不回答,他又問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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