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轉眼,一個半月已經過去。
司文府已經正式進試執行階段,東部的先生已經外派出去了,還有宣部,在東部州府已經立了。
景婉君自己去了東部,與夜安然一同將桔州越州朔州的司文府分部立起來,定好了基調,等過幾個月,東部沒有問題了,景婉君還要去南部看一看。
距離夜凌錦的一百三十歲生辰,只剩下一天了。
司禮府早已經將夜凌錦的華裝送來了。
此以夜北頂級綢緞——冰玉錦為料,玄打底,領口與袖口用細膩的金線繡著如意雲紋,在的照耀下翻滾著層層璘,宛如流淌的星芒。
背後繡出簡約大氣的河紋圖案,銀線勾勒,江海奔騰,浪濤翻湧,栩栩如生,腰間束一條墨錦帶,若是行走,下墜的穗子隨著作輕輕擺,更添幾分靈。
這一件華服,就好像將山河星穿在的上。
此生一次的年禮,司禮府的人不敢有懈怠,這一件服,在長公主剛剛出生的時候,帝主就已經吩咐下來了,設計到刺繡到,用了一百三十年,前前後後四代主事一起設計,雖然中間因為戰和朝野盪停滯過幾次,又修改了很多,但是最後的品依然驚豔,只為長公主片刻芳華。
夜凌錦的花冠和珠冠也送來了,在上古時期,羽族大多數都是穿蘿草,戴花冠,隨著學習人族,眾多習俗被引進,羽族學會了耕種、紡織,開始穿戴,審上,也開始喜歡金銀玉,這傳統的花冠,就只保留在人禮上了。
子會先戴著傳統的花冠,等儀式上,由長輩為其換上珠冠,寓意禮。
夜凌錦的花冠是風鈴木做的,上面用數十種藍的花編織著,高貴又麗,兩側用紫羅蘭垂著,像流蘇。
珠冠是實打實的金銀珠寶,夜北崇尚簡約大氣、古樸風雅,珠冠是用黃金打造出了玄鸞的形狀,片片薄金羽葉,只在正中鑲嵌著一顆髓寶鑽,玄鸞中銜著一串細長的水燦瀅鑽金流蘇,熠熠生輝。
用來固定的長簪是玄玉,上面綴著黃金羽葉,描繪了鸞尾形狀,不戴珠冠的時候,這個簪子也可以單獨使用。
這一晚,夜凌錦睡不著。
聽著夜凌錦翻的靜,權瀟也知道沒有睡,從房樑上跳下來,落在面前。
“怎麼,睡不著?”
“有一點。你不是也睡不著。”
“權瀟,你當時加冠的時候,是什麼樣的?”夜凌錦有點好奇。
“我今年一百五十八歲,我加冠的時候,還在和你打仗呢。”權瀟回憶著,有些苦,“當時,戰事膠灼,父親都忘記了我的生辰,還是大哥想起來,在那個晚上,給我加冠。”
“軍中齊聚,父兄見證,三五罈子上好的南凌青竹釀,就算禮了。”權瀟回憶起來,角都笑著。
“我剛剛戴上玉冠沒多久,你就帶兵發了襲,我喝了好幾碗酒,藉著酒勁,把你們打的很慘。這是我打的最痛快的一次,也是我人最好的禮。”權瀟了夜凌錦的頭,“八年前的十一月十五,不知道凌錦還記得多啊?”
夜凌錦撐起頭:“當然記得,當時,想要襲不,我的悠然還傷了。”
“阿澤還沒有人,父親和大哥都不在了,他的冠禮,會是我來為他加冠。”權瀟說。
“當時,即便知道了我父王背後的籌謀,也想不到一朝大廈傾覆,有一天,自己會擔著王府復仇的責任,想不到這般的擔子會落到我的上。”
“甚至還做好了,等到兄長繼位,我就離開京城,去看看師父,去看看蒼梧山巔,去看看雪域高原的打算呢。”權瀟漾著淡淡地笑意。
“錦華服,珠簾玉幕,鸞飛於清溪之畔,響唳於高閣之間,你的冠禮,定然是最最盛大的。”權瀟說,“凌錦,你生來就是凌於九天的存在,明天的冠禮,定是最彩奪目的。”
“夜北雪酒,果然不錯,比青竹釀好喝!”權瀟一頓痛飲,目灼灼,他看著,“很憾,明天不能正大明地去觀你的人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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