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付出,就要求回報。
他想得到夜凌錦的什麼?
權瀟低聲笑了,託著的臉蛋,低頭吻上的。
這是他們第二次親吻。
不同於上次權瀟小心翼翼地蜻蜓點水。
這一次
有點放肆而熱烈的覺。
十分珍視,小心翼翼。
再抬頭,權瀟的一滴淚竟然落,落在了夜凌錦的邊。
竟然到了珍視的意味。
“若是說真話,我自然是想趁人之危,要了你,可是我怎麼捨得?”
“我喜歡你,將你視作瑰寶,不想要一一毫的勉強,也不會勉強。”權瀟說,離夜凌錦那麼近,他的同心散早就開始發了,“這一吻,是我主要的,已經足夠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想對我喜歡我,可是夜凌錦,你的心跟你上說的,從來都不一樣。你的理智跟你真實的誼,也不一樣。”權瀟地說,“無關同心散,權瀟也已經上了夜北儲君。”
“明明也喜歡我的,可是就不肯承認。”
家國當前,我應該等你願意承認你自己的心意。
他權瀟從小就沒有過什麼很濃烈的,生活在暗中,經手中是私事,手染的是無辜,他不會人。
但是卻約知道,人這件事,不可能是他腦子中出現的那些強搶掠奪和索取的手段,而是——尊重。
就像他的大哥和大嫂那樣吧。
“冷靜下來,錦兒,”權瀟抱起來,“別怕,有我在,無人傷你分毫,無人傷夜北半分,你依然是那個智勇雙全、令人敬畏的長公主。”
夜凌錦聽了,心裡萬般不是滋味。
算計他,他卻回了赤誠。
夜凌錦之前用魂丹為權瀟療傷的時候,在他的心口埋藏了一縷氣息,此刻,那一縷氣息到了他的心臟跳,十分清晰地到了他濃烈的。
“知道了,”夜凌錦吐出幾個字,“我相信你就是了。”
夜深沉,月稀薄。
方才追黑人出去的暗哨也回來了。
“公主饒命,屬下未能追到那黑人,不過看著他消失的地方,已經展開搜捕了,想來很快就有結果。”暗衛請罪。
“也怨不得你們,對方的修為應該不在我之下,你們跟丟了,也是意料中的。”夜凌錦沒有怪罪,連權瀟都只能跟對方打一個平手,幾個暗衛怎麼可能追得上。
“是在什麼地方跟丟了的?”權瀟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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