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何必客氣呢,”夜凌錦走到秋靜之馬車的側窗旁,“本宮與貴國四公主是好友,是你的皇姨,你來了,我豈能讓你這麼輕易回去?”
“若是讓嶽瀾知道本宮沒有好好招待你,會寫信怪我的。”夜凌錦手撐在一旁,“更何況,賢侄你給本宮送來那麼一個大禮,本宮理應有所表示才對。”
“你說是吧?賢侄?”夜凌錦聲音是的,話中的意思卻另有所指。
秋靜之瞳孔驟,間發。
“區區西姚大漠裡的天河石,不足為奇,長公主客氣了。”秋靜之換含義。
夜凌錦說的大禮,是給下毒一事,而說的,是此次慶賀夜凌錦加冠年,送來的賀禮。
天河石是羽族大陸五大品靈石之一,是西姚大漠裡的珍寶。
“賢侄歸心似箭,本宮能夠理解。”夜凌錦揮退了四周的暗衛,放了秋靜之隨行的侍衛。
“得知賢侄歸書,本宮唯恐招待不周,已經在不遠的十里亭略備薄酒,誰知賢侄竟然沒有下車之意,可惜我夜北的雪酒了。”夜凌錦可惜地說。
秋靜之是不想下車嗎?
是不能。
現在臉蒼白如紙,走路都需要人扶著,與夜凌錦爭口舌都費勁。
“本宮不適,不方便下車,請長公主勿怪。”
“哦——這樣啊!”夜凌錦吊兒郎當地拉了一個長音。
“賢侄給本宮準備了那樣驚喜的禮,本宮沒點表示怎麼行呢?”
夜凌錦吩咐道:“銀攸,將人抬上來!”
權瀟指揮著暗衛把秋雅的抬到馬車邊。
“聽說,秋太孫邊有一位侍丟了,本宮已經給你找回來了,不用客氣。”
秋靜之都想吐了。
都不需要猜,那一定是秋雅。
隔著簾子,秋靜之盯著那被暗衛抬著的麻袋。
“長公主這是何意?”秋靜之冷冷問道,“本宮邊並沒有丟什麼侍,您拿一個死人嚇我做什麼?”
“哦?”夜凌錦又吊兒郎當地拖了一個長腔,“賢侄你竟然不認得?”
“可是已經招了,就是你邊的人。”夜凌錦詐,實際上夜凌錦那天晚上一掌就把這個秋雅拍死了。
秋靜之的手忽的握。
“是嗎?”秋靜之就是死不承認,只要不承認,夜凌錦再怎麼拿這件事做文章,都不會鬧大到國事上。
“夜長公主莫不是誤會了?別是其他兩國挑撥離間!”秋靜之“好意”提醒,“您英明神武,不要著了他們的道。”
“噗——”夜凌錦笑出了聲,又吊兒郎當地說了一句:“賢侄,逗你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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