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雯大聲吼道：“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。”
“背叛主子，我做不到；看著姐姐挫骨揚灰，我也做不到。”秋雯流下一滴淚。
“按照本宮行事的常理，你的確該死，不是因為你是秋靜之的人，而是因為你殺了我的子民。”夜凌錦說，“可是本宮還有許多事不清楚。”
“長公主大可殺了我取魂丹！”秋雯低喝一聲。
“秋雯的命數在此，絕不反抗！”
“可是若是本宮非要留著你的命呢？”夜凌錦想起一件小事，可能需要一個西姚子去辦。
“為什麼？”秋雯不理解。
“不為什麼，生殺一念之間，在夜北境，本宮有權決定你生還是死，仔細想想，你為秋靜之賣命，你得到了什麼？”
“金銀珠寶不必多說，最後，還不是的捨棄？”
“你們姐妹二人，說棄就棄，能是什麼好主子？”
“倒不如跟本宮，為誰做事不是做事？”夜凌錦站起來，“在本宮這裡，你的待遇並不會差。”
“背棄舊主的人，夜長公主敢用？我今日背棄太孫，即便在公主手下做事，將來也會背棄公主。”秋雯說，“與其現在承這些不忠不義的痛苦和無能為力，公主不妨直接給我一死！”
夜凌錦早就封住了秋雯的靈力，秋雯不能自盡而死。
“主子不好，捨棄了我，那就該是我的命。”
沉默了好半晌。
夜凌錦不說什麼了：“十八，先帶著葬了秋雅，然後帶回黑冰臺嚴刑審問。”
“是。”
權瀟緩步上前：“終於說完了？”
“你不是一向雷厲風行嗎？怎麼今日對這個婢這麼有耐心？”
“剛剛看你們說話的那樣近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夜長公主看上這個婢了呢？”權瀟醋道。
夜凌錦白了他一眼，上了馬，準備回城。
權瀟也翻上馬。
“呦！有人不自信啦？”夜凌錦一勒韁繩，“這個人我就是想留著，怎麼，你有意見？”
“沒有，不敢有。”
夜凌錦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：“怎麼，權二公子吃醋了？”
權瀟臉微紅：“是又如何？”
“不過你近來也好奇怪，怎麼變得有些跳了？”權瀟說，“方才與秋靜之說話，你的表現也有點——”
“過於活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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