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錦笑笑不說話,馬車裡很快寂靜下來。
“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侍君嗎?”夜凌錦問他。
“因為你父後一生悽苦的緣故,你對男子有超乎其他子的悲憫之心。也有你在國事上的考量,夜北如若沒有一個安穩的環境,你應該是不會娶夫生子。”
夜凌錦搖了搖頭:“說的也算對,但是這並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這些更多意義上,不過是拿來搪塞母帝和朝臣的藉口。”
“難道我沒有能力家事國事兼顧嗎?”夜凌錦反問。
“如果我想娶兩個侍君來,當然可以。”
“那你是為什麼不選侍君?”權瀟問,“你可不能是學子貞潔那一套。”
夜凌錦失笑:“當然不是,是因為那些男子,我都瞧不上。”
“即便他們再好,有多麼符合世人的眼,我都瞧不上。”
“不能說不喜歡,也不能說有多麼排斥這件事,事實上,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要為玄鸞延續脈的使命。”
“那為什麼……至今你都沒有寵幸侍君?”權瀟問。
“難道是因為之前育年沒過?”
夜凌錦又搖了搖頭。
“就是瞧不上。”夜凌錦道,“我是玄鸞族最高貴的子,生育權在我,那麼我為什麼要生下那些有著我瞧不上的男子的脈的孩子?”
“玄鸞族脈繼承十分特殊,唯有嫡脈為真玄鸞,我為何要生侍君的孩子?”
權瀟再一次認識到了夜凌錦的驕傲。
“你這個瞧不上,是指什麼呢?”權瀟好奇,因為他想知道,夜凌錦是否瞧得上他。
“其實,我自己也並不能解釋的清。”夜凌錦說,“在人的選擇上,這更多的是一種覺。”
“比如冷彥祈,他已經是這夜北一等一的公子了,我也十分欣賞,否則就不會想給他找一個能夠真心待他的子。但是如果要讓他做我的君,我不樂意。”
“我要選一個,我喜歡的,最優秀的男子。”
權瀟有點明白了,他試探問:“那你可……瞧得上我嗎?”
在權瀟張的期待中,夜凌錦點了點頭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如果夜北南凌不是敵對兩國,我希我的正君是你。因為只有你,配站在我邊。”夜凌錦這句話沒有算計,絕不摻假。
的確是這樣認為的。
權瀟是最最欣賞的男子。
別看這一年他在邊乖順的和貓咪一樣,不在的時候,他有多嗜無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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