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凌錦理完今日的文書,找了本兵法看。
抬頭看了看天,想著權瀟大概會回來了,便讓素瓷傳晚膳了。
“讓廚娘今日多做幾道葷菜,來一道炙烤兔,還有紅燒牛,清蒸鱸魚也要,再白灼一道鮮蝦,再添一碗長生面。”夜凌錦說,“尋常的菜,要薺菜湯,其他的讓廚娘看著上一些就是了,做的盛一些。”
“公主,如今是深秋了,薺菜是春上才有的啊。”素瓷提醒道。
“那讓廚房隨意做道湯吧。”
“晚飯上好了以後,擺到主院小花廳裡吧。”
夜凌錦本想在院子裡給權瀟過生辰,想起如今的天,怕是菜還未口,便已經涼了。
“那五壇西姚三生酒,開一罈過來。”夜凌錦想起來,這酒是嶽瀾提前留給的生辰賀禮,權瀟也惦記著呢。
生辰的時候出了岔子,沒落著喝,如今權瀟生辰到了,再不品嚐就辜負酒了。
——
權瀟在銀晨那裡待了大半日。
權臨和權小魚已經會走路了,話也說的很利索了,見了他有些怕生,畢竟權瀟這一年都沒怎麼來過孩子們邊。
權銀歌抱著小魚,讓孩子們和權瀟親近。
稔起來後,權臨便抱著權瀟不鬆手了,一口一個“二叔”著。
權臨是權淵的兒子,長的和權淵很像,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。
這個生辰,銀晨給權瀟做了一服。
“你瞅瞅你如今穿的像什麼樣子,不倫不類的,我和銀歌給你和阿澤都做了服,這件月白的是你的,那件水綠的是阿澤的,我們如今都聯絡不上阿澤,你給他帶著。”銀晨指了指包袱。
權瀟現在不穿短打了,都是穿夜凌錦讓人給他做的夜北男子的服飾。
簡約大氣,花紋點綴地恰到好。
跟夜北的風格比,南凌的服飾風格有點張揚,如果說夜北是極簡,花紋只在袖口領襬等點綴,南凌便是極繁,大量的元素或明紋或暗紋,都在服上展現。
有一種花開富貴,錦繡吉祥的覺。
銀晨覺得權瀟如今穿的夜北服特別醜。
權瀟倒是沒覺得,他喜歡的。
“多謝母妃,阿澤這服我給他寄過去,如今他已經秘潛都城了,為咱們家籌謀,母妃聯絡不到他是正常的。”權瀟試了試他的那一件,不是特別合。
“你是不是又長了量,怎麼肩膀這個地方做的有些小了呢?”銀晨讓他換下來,再改改。
權瀟心裡落寞,他沒有長過量,自從育年過後,他的量就穩定了,沒有變過。
真的羽翼也早已經滿。
不是他的量長了,而是母妃不曾注意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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