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椒水讓端木榕宇睜不開眼。
夜凌錦又命人賞了他一桶清水。
“你這麼期待,是覺得自己的死期太晚了嗎?”
夜凌錦冷眼看著他。
覺得端木榕宇上有一種邪氣。
渾都有一種不可掌控的覺。
端木榕宇雖然被囚多日,但神依舊鎮定,甚至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,彷彿他此刻不是暗無天日的牢房,而是與故友閒談。
“端木榕宇,我這幾天思來想去,實在想不通你背後有什麼人。”
不可能是東綏帝主,因為他不可能捅出夜雲琴的世給自己找麻煩。
也不可能是隼族中人,端木榕宇做的事,沒有幾件是對隼族有利的。
東綏太子陸楚昭?夜凌錦一開始懷疑是他,畢竟端木榕宇給過他蠍子花,但是陸楚昭的記憶已經解析過,沒有指向端木榕宇的記憶。
端木榕宇這個人,好像沒有什麼目的,他只是為了添。
對,就是添。
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這個世界更。
“也許,你只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。”
端木榕宇微微一笑,眼神在夜凌錦和百里姝上掃了一圈:“夜凌錦,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我就是看不得,像你們這種人。”
“那種,高高在上,那種蔑視一切蒼生的樣子。”
“誰蔑視了一切蒼生?”夜凌錦反問,“難道不是你嗎?”
“挑起了夜北與東綏的戰爭,難道不是你嗎?”
“讓東境陷的,不是你嗎?”
“視百姓為草芥的,不是你嗎?”
端木榕宇並不這麼認為:“我沒有錯,他們該死,東綏該死,隼族該死,你,也該死。”
“所有阻礙我與師姐的,都該死!”
“尤其是你!夜凌錦!”
“我不過是替天行道!”
“你憑什麼讓我的師姐為你做事?你也配!”
他用最平靜的語調說最瘋魔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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