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朦朧,窗外的風聲有些大,但是並不妨礙屋中的一室溫。
素瓷在外面守夜,有不長眼的眼生的小侍想進花廳送菜,被素瓷一掌攔住了。
“長公主不,不必進去。”素瓷手上加了些力道,“長明居只用六位主事侍奉即可,我瞧著你眼生得很,何時來的含府?在廚房還是外院?”
“回素瓷主事的話,奴是冷側君帶進來的陪嫁,前些天犯了錯,被打發到後廚了。”這個小侍立刻跪下。
素瓷開啟他端著的菜的籠蓋,是素菜,今晚公主沒指定要什麼素菜,都是讓廚房看著上的。
但是,公主現在已經不需要這道菜了。
比起這道菜,好不容易鐵樹開花的公主的雅興是最重要的。
素瓷讓人把這道菜給端到的屋裡去。
屋,權瀟和夜凌錦一杯接一杯酒共飲,夜凌錦只覺得頭有些許的疼痛,這三生酒的度數並不高,不及雪酒的一半,不知怎的,有些暈。
雪酒可以喝三罈子都不醉,這三生酒才半罈子不到,怎麼就酒勁上湧,渾發熱了?
權瀟也一樣。
他看著對面的夜凌錦,只覺得面如桃花,怎麼看怎麼麗,好想抱住。
而且他有了一種衝,喝的酒越多,就越強烈。
權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到榻那邊的。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抱住夜凌錦的。
可能是他那麼想了,就那麼做了。
夜凌錦窩在他懷裡的樣子好乖啊,他覺自己的心要化了。
權瀟控制不住,低頭吻上的。
三生酒的梅花冷香在他們之間湧。
…………
夜凌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花廳到臥房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倒在床榻上的。
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,覺熱熱的,不知道去哪裡了,好像被人帶著陷了一種瘋狂裡了。
迷迷濛濛間,肩上一涼,的神志清醒了幾分。
權瀟的臉在眼前。
自己……在他下。
夜凌錦恍恍惚惚間想起來了秋嶽瀾的話。
嶽瀾怎麼說的來著?
說:“這酒啊,你和你的侍君喝,不過靖舟就不要喝了,這三生酒,算是一種暖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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