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趕說。”夜從玉沒好氣。
能怎麼辦,自己生了那麼多,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,還能吊起來打一頓不?
現在兒靈力沒有了,不能用靈力護,真要是打一頓,夜凌錦的命都得沒半截。
“母帝明鑑,兒一開始救權瀟的時候,的確可惜他,不想資質好的人就此隕落,也有為了挑唆南凌戰的考量。”夜凌錦辯解道。
“當時,權平之死兒已經覺得蹊蹺,雖沒有掌握什麼的證據,但是知道了是有南凌王室在背後給攝政王捅刀子。”
“攝政王府的男丁,權淵已經被殺,權澤當時失蹤下落不明,唯有權瀟還可以一救,如果讓權瀟活著,暗中籌謀,讓南凌王室和攝政王府互相爭鬥。我夜北得漁翁之利,為百姓取得休養生息的時間,豈不是更好?”
夜凌錦當時的確是那樣想的,不過在權瀟面前從未說過實話。
“哼!”夜從玉冷哼一聲,“利用他?利用到了你的床上?”
夜凌錦臉一紅:“母帝,這是意外,當初,權瀟本想引我,讓我先心,以圖謀我夜北江山,但是他的計謀被兒識破。”
“兒就將計就計,讓權瀟誤以為我心了,讓他覺得計謀得逞。”
“兒接著一步一步給他下套,漸漸拿住權瀟的心。讓他自食苦果。”
“權瀟是一把極好用的刀,奪桔州隼族、殺東綏太子陸楚昭、救雪宗琪,他都出了力氣,他之於兒,不過就是合作。”
“後來,母帝給權瀟喂下同心散,他更不可能生出什麼不該有的想法,母帝,權瀟已經算是我們的人了。”
“同心散在,即便夜北與南凌兩國開戰,權瀟說不定也會站在我們這一邊。”
夜凌錦猜測,自己寵幸了權瀟,不是惹母帝生氣的最本的原因。
寵幸權瀟後可能給夜北帶來的帶來的患,才是讓母帝生氣的源。
想要讓母帝消火,就得讓相信權瀟不會對夜北構威脅。
自己的母帝的脾氣,夜凌錦知道,如果自己犟,非但保不住權瀟,還有可能使自己剛剛得到的朝中權力都被收回。
在母帝面前,也不能說假話,母帝火眼金睛,掌權六百多年,什麼看不出來?
只能說一半實話。
“你知道了朕給他吃同心散?”夜從玉問。
“權瀟從前對兒的佔有慾並不是特別強,他同樣礙於兩國關係,並沒有對兒直抒意,後來他的表現過於直白和黏人,能讓人有那麼大的反應的,想來,定是同心散無疑。”夜凌錦沒有說實話,是權瀟把同心散的事說出來的。
這個小事不值當夜從玉糾結,繼續拷問夜凌錦:“那昨夜呢?你為何寵幸他了?你寵幸誰不好,非得是他!”
“母帝……昨夜,的確意外,我與他同飲三生酒,兒忘了,這三生酒是暖酒了。”
“反正也不虧,他沒有過人,長得好,還是白,平平無奇的侍君夜北有的是,可是能讓這天底下最優秀的一隻白為兒的幕之賓,兒覺得很划算。”夜凌錦此話,多有一點侮辱權瀟的人格。
夜從玉的火消下去了一半。
夜凌錦沒有轉變自己的思想就好。
“夜凌錦,知莫若母,你敢對著先賢羽神發誓,敢對著上蒼髮誓,說你沒有上權瀟嗎?”夜從玉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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