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,在毒面前敗下陣來。
“師姐,你在發愁嗎?”端木榕宇又來了。
百里姝不是很待見他。
“你又來幹什麼?”很忙,忙著呢。
“見師姐愁苦,就過來瞧瞧。”在百里姝邊久了的端木榕宇簡直就像是開朗大男孩。
“長公主的中的毒與顯示的症狀並不對症,有沒有可能導致長公主靈力盡失的局面的,並不是這毒。”端木榕宇給百里姝提供了一條新的思路。
“這種毒在夜長公主上起到了湮靈散的效果,你用那死囚試毒,只是針對這毒藥研製出瞭解藥,因此對公主的症狀並沒有用。”
“或許,師姐你應該把線索放在夜長公主上,秋靜之的毒藥,公主吸進去之後立刻封住了力把毒出來了,也許公主本就不曾中毒,是其他的因素導致了的。”
對啊,百里姝恍然大悟一般,一瞬間想明白了方向。
“我再研究研究。”百里姝據夜凌錦的症狀重新配藥。
“別急著配藥了師姐,”端木榕宇不高興了,“夜凌錦一時半刻又死不了,師姐歇歇陪我說說話。你都好久沒有搭理我了。”
“師姐何苦將那夜凌錦看的那麼重?”
百里姝目不斜視:“你說的話,要是傳到長公主耳朵裡,能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在含府中,都有公主的眼線,而且,你們隼族已經歸順夜北,應當對公主恭敬,這種話,不許再說了。”百里姝提醒。
“你的命自己要作,我不攔著,你別連累我。”
“再說了,我搭理你幹嘛?”
“師姐莫要再生我的氣了,好不好?”
“我且問你,你與那桔州,可還有聯絡?”
“有的,驚雲給我來過家書,師姐你知道的,驚雲是我最親近的兄弟了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“師姐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端木榕宇問。
“桔州又了,你老實跟我說,這裡面,有沒有你的手筆?”一瞬間,百里姝板起了臉。
“師姐,冤枉啊。”端木榕宇哭冤。
“啪——”的一聲,百里姝一個掌打在端木榕宇臉上。
“你在我面前裝乖賣俏,明明心腸狠辣,卻非要故作乖巧來噁心人作甚?”
他的狠毒,在淨荷山那一次,就看的清清楚楚。
百里姝告訴他:“夜北想要碾死你們桔州隼族,如同呼吸一樣簡單,你最好老實代,你與你的隼族,究竟說了些什麼?否則,即便我能在長公主面前得臉,我也保不住你!”
“師姐,你不信任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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