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復了心,想將最後的文書趕批完,誰知半天也看不進去一個字。
開啟窗戶吹了冷風,才下去了那幾分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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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雪花紛紛揚揚地從天空中飄落下來,輕輕地落在樹枝上、屋頂上、田野裡,整個世界變得純粹而寧靜。
夜凌錦出手,想接著雪花。
權瀟從後面出手,輕輕地握住:“手都涼什麼樣子了,還要玩雪。”
這是他陪著過的第二個冬天。
夜凌錦玄朝服在,頭上帶著鸞釵,權瀟也換上了墨華服,當時夜凌錦給他定製了許多夜北的常服和華服。
他只用玉簪挽發,就顯得清貴無比,與夜凌錦站在一起,簡直就是一對璧人。
雪白天地裡,忘憂竹略微彎下了腰。
“小的時候,我每年都要做一個雪人的,”夜凌錦說,“你不知道,我長兄還在的那幾年,他總是會帶我玩雪的。”
“你今年做不了,等以後吧,”權瀟的大手包住夜凌錦的手,“靈力沒了,還是老實一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今日宮宴,你我一同赴宴,可好?”夜凌錦說。
權瀟求之不得。
“暗衛來信,一月之前,已經將‘夢浮生’的毒藥功下給了秋靜之,現在秋靜之,靈力盡失。”夜凌錦說,秋靜之讓怎樣,就加倍還給秋靜之。
“還有,西姚帝主半月前重病昏迷,怕是等不到大限將至了,也不知道西姚的幾個皇,誰能勝出了。”
“怎麼,你要幫秋嶽瀾爭奪帝位嗎?”權瀟問。
夜凌錦笑了笑:“我已經聯合白鶴族,讓桑錦月帶著三萬大軍,在邊境駐紮了一年之久了,秋嶽瀾也已經回國了一年,我會幫,只是,若是還需要我五的外力才能登上帝主之位,我就沒有必要將二哥哥許配給了。”
安排的一切,不過是保障,左右西部需要有人駐紮,軍費開支也不重,還方便了桑錦月練兵。
二哥哥值得天下最好的兒。
“也是。”
秋嶽瀾是與好,如果是秋嶽瀾登上帝主之位,的確於夜北沒有壞。
可是,國與國之間哪裡談誼?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,秋家別的兒也好,嶽瀾也好,只要不與夜北生事,就可以。
這是一個很殘酷的事實罷了。
夜凌錦雖然將桑錦月派遣到了夜秋兩國的邊境,也在西姚使臣準備接秋嶽瀾回國的時候說過偏袒之語,但是是不會輕易出兵的,在局勢沒有明朗之前,夜凌錦不會為了秋嶽瀾向西姚發兵。
畢竟百一疏,在西姚的局勢明朗之前,如果輕易出兵,最後登上帝位的不是秋嶽瀾,那麼西姚新帝定會與夜北惡。
最近兩年,夜北已經與南凌、東綏都打過了,夜凌錦沒有集戰功這癖好,非要把所有的都打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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