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巫醫告訴寒喜,他有法子為孩子吊命,以此為換,寒喜需要為布穀鳥族所用。
布穀鳥族要幫三公主奪嫡,需要豢養私軍,也就需要大量的糧食,他們和寒喜做了糧食的易。
為了孩子,寒喜只能答應。
不久後,秋冬瀾的正君暴斃而亡,步雲修如願以償,嫁給了秋冬瀾。
秋冬瀾第一個正君是出林柳鶯族的,很喜歡他,在正君暴斃後,也曾懷疑,畢竟正君的一向康健,怎麼會突然暴斃。
秋冬瀾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父族,可是布穀鳥族勢大,為了這助力,並沒有徹查,而且步雲修生的好看,秋冬瀾很快便“只見新人笑,不聞舊人哭”了。
寒喜回到了夜北,請求老侯爺為運作,不久之後調任到司農府。
憑藉職務之便,八年的時間,寒喜往西姚運了三十萬石糧食。
這就是步雲修和寒喜全部的始末經過。
步雲修沒有什麼好審的,夜凌錦來到寒喜面前站定。
暗牢守衛立刻搬來一把凳子。
夜凌錦坐下,目沉靜地落在寒喜上,聲音聽不出喜怒:“寒喜,你在司農府多年,應當清楚三十萬石糧食對夜北意味著什麼。八年間,為奪回永州,南境邊境戰事吃,有幾年,將士因糧草不濟而忍飢挨,你卻將救命的糧食源源不斷送往敵國,助其豢養私軍,搖夜北基。”
“你這八年的‘易’,背後是多夜北百姓的汗,又是多將士的白骨?”
“你知罪了嗎?”
寒喜垂著頭,長髮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有肩膀微微抖,卻始終沒有抬頭。
夜凌錦繼續道:“你為了一個早已夭折的孩子,被布穀鳥族矇騙,不僅賠上了自己的前程,更毀了百靈族。”
“臣知道,臣糊塗,從臣第一次做假賬的時候,臣就沒有退路了。”寒喜抬起頭,的臉上一片死灰,淚水早已流乾,只剩下麻木的空。
“長公主,臣罪該萬死,不求赦免,只求一死。”
“呵,死多容易,便宜你了。”
“若是一死就能洗刷所有罪孽,那些因糧草供給不到而死的將士、因你流離失所需要靠施粥才得以存活的百姓,他們的冤屈又該向誰訴說?”
“本宮不會讓你死,本宮會將你的靈脈拔掉,負鎖鏈,去北部的冰原上贖罪,也讓你親眼看著你助紂為的下場,看著夜北如何將那些蛀蟲一一揪出,還這片土地一個清明。”
夜凌錦思來想去,留了寒喜一條命。
“來人。”素瓷立刻過來待命,一旁有暗衛端來紙筆,“記,百靈族寒喜,通敵叛國證據確鑿,死罪可免活罪難逃,今拔除靈,流放北地雪域,命其開荒種田,直至補缺三十萬石的糧食的空缺才能回京。”
“另,百靈族約束子不力,全族中,在朝為子弟罰俸祿兩年。”
“擬製旨意後,張到城門四以及各州驛站,以儆效尤。”夜凌錦做出了對寒喜的判決。
旨意擬好後,素瓷小心收好,暗衛便押著寒喜下去準備行剔除靈之刑。
寒喜沒有掙扎,只是腳步虛浮,彷彿魂魄早已離,只剩下一被掏空的軀殼。
“喜姐姐!”步雲修在一旁看得心驚跳,見夜凌錦理完寒喜,目又轉向自己,他魂魄都快嚇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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