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生愣了一下。
假期?這兩個字在周京鶴的世界裡存在嗎?
在陳生的認知裡,周京鶴的字典裡只有“工作”兩個字,而僅有的那點休息時間,都用來惹惱林見溪、破壞家庭和諧了。
如此說來,倒是工作更好。
“我現在已經不能有假期了嗎?”周京鶴將鋼筆丟回桌面,“就連生日當天,都不能休息?”
從未從周京鶴口中聽到過這種要求,陳生想起剛才那通電話,瞬間福至心靈。
“我馬上聯絡人更改會議時間。”
“......”
林見溪兩天沒回家,從小就認床,在酒店休息得不是很舒服。
這幾年經常出差,這種況已經好了不,但小時候,方士曾一度藉此數落沒有公主命,得了公主病。
工作之後,就很回那邊的家了。
剛結婚那年,林家還找上門來過,罵不孝順,攀上高枝也不知道幫襯孃家。
好在章雪芸眼裡比還容不得沙子,親自出馬警告了林家的人。
這幾年,林見溪見過他們的次數不超過兩隻手。
周京鶴過完生日的第二天晚上,回到南灣。
這幾日跟發行商的事告一段落,拍攝也接近尾聲,只剩零星幾場補拍,終於能在九點之前收工。
推開門的一瞬間,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。
要不是王媽聽見開門聲,停下花瓶的作回頭看,林見溪已經退出去重新查看了。
重新進門,站在玄關換鞋,目掃過客廳,越看越不對勁。
客廳裡的裝飾品全都換了個遍——花瓶、掛畫、擺件,連沙發都換了。整個空間看起來煥然一新。
的目最後停在吧檯調酒區後面那排酒櫃上。
上面空無一。
“那些酒怎麼搬走了?”走過去,手指劃過空的玻璃隔板,“要換新的嗎?”
王媽原本迎過來,聽到這話,腳步頓在原地,臉上閃過一張。
“昨天先生喝酒,不小心把酒櫃弄倒了。”
林見溪皺了下眉。酒櫃是裝修時固定在牆邊的,怎麼會被倒?
幾個億的別墅,也會工減料?
“可惜了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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