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架皮子也就算了。”章雪芸聲音抬高。
“你兩個之間那是隻皮子嗎?上次你過生,你發什麼瘋,要把家裡砸個稀爛,不就是見溪沒回來陪你嗎?”
“還有那天你過來,你臉上眼睛底下那麼大道口子,你跟我說,是不是見溪弄的?你先對手的?”
周京鶴將茶杯放下,按在手指底下滾來滾去,語氣懶洋洋的:
“我都說了不小心到了,你給我扣完帽子沒完,還要給扣?”
“沒有打架,那就最好。”章雪芸的語氣下來一些,但仍帶著不放心,“有什麼矛盾的,多聊聊就說開了。總之,離婚是最好不要的。”
“您這天天離婚離婚的,要這麼想我跟離婚,您自己去跟說去。”
這句話讓章雪芸臉好看了些。
之前王媽來給說,周京鶴跟林見溪在家裡吵著要離婚,擔心了好久,生怕周敘言真單親家庭小孩了。
現在看來,就是緒上頭,什麼話都說得出口。
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,兩人一起抬頭看去,林見溪推門而。
的視線掃過周京鶴,毫無波移開,對著章雪芸點頭:“媽。”
“您找我什麼事?”
“你來得正好。”章雪芸招手讓跟周京鶴一起坐下,林見溪猶豫幾秒,跟人隔了個位置坐下。
“剛才我問京鶴,你們兩個最近怎麼樣,他混不吝,我不能相信,我要聽聽你怎麼說。”
林見溪下意識朝旁看去。
周京鶴卻像置事外,翹著二郎優哉遊哉擺弄桌上茶煮茶,裝模作樣,也不理會。
林見溪收回目:“他說得沒錯,離婚的事,我們正在討論。”
重磅炸彈被輕飄飄丟出來,周圍的人全都沒反應過來,霎時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,安靜得能聽見茶壺裡水沸騰的咕嚕聲。
周京鶴臉變得又冷又鬱。
“不是!”章雪芸急匆匆看向周京鶴,“京鶴不是說你們關係好得很?”
到林見溪訝異了,扭頭看向周京鶴。
後者冷冷凝著:“什麼時候商量了離婚的事?林見溪,你在外面還有幾個有結婚證的老公?”
“我一直在跟你說。”林見溪神淡然,“難道不該離婚嗎?像這樣互相折磨真的有意思嗎?”
“我折磨你什麼了?”周京鶴漸漸直起,“打你了罵你了?還是把你筋剝皮了?”
兩人你來我往各執一詞,章雪芸卻已經被氣得渾發抖,連說了三個“好”,一個調比一個調高。
林見溪不得已住了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解釋。
本來就是要離婚的,所以也沒什麼好解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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