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溪想到什麼,臉微變: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——”
沒說完就被打斷。
“終於到你說這句話了。”周京鶴的角扯了扯。
這話聽起來像吹響了反攻的號角,他的神卻愈發黑沉。
林見溪也平息了怒容,像是想到了自己剛才質問對方的答案,用肯定的語氣說:“你只是在報復我。”
頓了頓,繼續說:“為了蘇晴月,對嗎?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敲門聲突然響起,又重又急。
“爸爸......媽媽?”周敘言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委屈,“你們在幹什麼?發生什麼事了?”
兩個人同時僵住。
別墅各個房間都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,不至於吵醒周敘言才對。
沉默了幾秒,周京鶴鬆開,轉去開門。
虛掩著門框,擋住看向門的視線,周京鶴彎腰看著門口的小孩,再開口是聲音已經換了一副腔調:
“爸爸媽媽在討論工作,把你吵醒了?”
周敘言著眼睛,頭髮翹起一撮,睡被滾得皺的:“我夢裡聽見打雷了......我有點害怕。”
周京鶴把孩子抱起來,手臂穩穩托住他屁和膝蓋:“沒有打雷,是你做噩夢了......爸爸帶你繼續回去睡。”
周敘言卻扭過頭,往門裡看:“媽媽呢?”
林見溪從門後走出來,剛才吵得太激,眼睛有點紅,在燈下格外明顯。
抬手了孩子的臉。
“媽媽怎麼了?”周敘言盯著的眼睛。
“沒事。”林見溪彎了彎角,聲音放得很輕,“只是眼睛有點不舒服。”
看了一眼周京鶴:“讓爸爸帶你回去睡,好不好?”
周敘言的眼睛眨眨,像在努力醒覺。
而後忽然一扁,角往下撇,眼淚說來就來,大顆大顆的淚珠滾出來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他哭得噎噎的,小肩膀一聳一聳,像是了天大的委屈,鼻尖紅紅的,睫溼一簇一簇。
“我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......”他的聲音斷斷續續,混著噎,“我做噩夢了......我不敢一個人睡......求求你們了......”
林見溪第一次見周敘言哭得這麼傷心,連忙上前,從周京鶴懷裡接過孩子,摟在懷裡,輕輕拍著他的背:
“怎麼哭這樣?像只小花貓。”的聲音又輕又,像哄嬰兒,“之前摔倒了也沒這麼哭,怎麼因為不跟爸爸媽媽一起睡,就哭得這麼傷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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