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周京鶴摔門而出,把林見溪的手機也帶走了。
今早上王媽把手機送回來,林見溪也沒顧上檢查,先給祁頌打了電話。
直到現在才知道周京鶴做了什麼混賬事。
“抱歉。”說完這兩個字就卡了殼,忍了又忍,道,“可能是被人盜號了,你最近先別跟那個號發訊息了。”
聽到這話,宮星宇心立馬撥雲轉晴,恢復了往日的活潑:
“那個盜號的人已經把我刪了,我就算想給你發訊息也沒辦法,到時候林導你找回號,或者開了新號,記得加我回來呀。”
林見溪按了按眉心,答應下來。
結束通話電話,點進微信介面,在聯絡人介面翻了半天,也沒看到宮星宇。
周京鶴把人刪掉了。
“......”
晚上從外面回來,剛好十點半,王媽上來幫林見溪接外套,小聲說周敘言已經睡了。
林見溪點點頭,拿著剛擬好打印出來的離婚協議進門。
在玄關換鞋,一邊問王媽:“周京鶴呢?”
“先生下午發來訊息,今晚出發去國外出差去了。”
林見溪作頓住,抬頭看王媽。
王媽又說:“先生說這次出差至要一週,代太太您在家照顧好小爺。”
手指驟然收,在紙頁上掐出印子:“什麼時候安排的出差?”
王媽面猶豫:“這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林見溪閉了閉眼,因為低糖開始發暈。
今天一整天草擬離婚協議,連飯也沒顧上吃。
每當想到周京鶴所做的事,就覺得嚨裡卡著一不上不下的魚刺,將刺得淋淋。
奇大的悲傷之後跟著的是更大的憤怒,想要將那種會讓顯得弱勢的緒下去。
而憤怒過後,又是縷縷的麻木。
從昨晚到現在,噩夢翻來覆去,一會兒想到高中時候,下週京鶴喊名字的聲音,一會兒又想到婚禮上週京鶴掀開頭紗親吻時的臉。
孩子每次媽媽時,他心裡又在算計想著誰?
人生中鮮有的好的人與事,其實都只是他準備送給心之人的禮,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可悲的事嗎?
鬱氣盤旋在心頭不得釋放,太也開始突突直跳。
林見溪此刻還能維持自己做出作,全仰仗腔裡那份縈繞不絕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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