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鶴一連幾天玩消失。
直到電影首映禮前日，林見溪才終於打通了電話。
接通的時候，兩邊都愣了一下。
話筒裡安靜了幾秒，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林見溪心頭梗著一口氣，先開了口：“你這幾天又在搞什麼鬼，玩消失？這很有意思嗎？”
原本左右搖擺的氣氛隨著這毫不客氣的一句話，驟然有了歸屬，又向針鋒相對那邊。
周京鶴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：“年前公司事多，工作忙。”
林見溪莫名聽出回答裡的安意味，有一瞬間恍惚，彷彿還在兩人沒撕破臉皮那會兒，此刻只是因為太久不見，專程來關心他。
被這種想法噁心到，搖了搖腦袋，將其拋之腦後。
才又繼續接著說：“工作忙還有空接電話？簽字用不了你十秒鐘，你忙得連這幾秒鐘的時間都不出來？”
頓了一下，存著故意噁心他的想法，“你不會是不想離吧？”
周京鶴果然被這輕飄飄幾句話重新挑起火氣。
他給了林見溪幾天的時間冷靜，的態度卻一點沒變。
“協議容我看了。”他頓了頓，意有所指，“你還真是不委屈自己。”
林見溪聞言，心沒有多大起伏。
周京鶴脾氣古怪，不清他的態度，協議容一開始就偏向自己，以防萬一他故意找茬，用霸王條款來為難。
“我說過，你有不滿意可以提出來，可以修改。”
周京鶴顯然不吃這一套。
“你不委屈自己的條款可太多了。”他的聲音又變得慢悠悠的，“是幾天就能修改完的嗎？”
林見溪皺起眉，這簡直是在危言聳聽。
就事論事道：“那你今晚回來，有什麼有異議的條款，我們當面說，最好今晚就最後確定下來。”
“你的這個協議價值多？”周京鶴反問，“值得我浪費一晚上的時間跟你討論？你拍一年的戲，付得起我這一晚上的工資嗎？”
被這樣的態度回懟，林見溪終於意識到他是在耍。
“周京鶴，耍我好玩嗎？”
話筒裡傳來一聲輕慢的笑意：“這算什麼耍你？我只是在提醒你。”
林見溪忍了又忍，沒忍住，怒斥出口：“周京鶴，你個混蛋！”
那頭安靜了幾秒，隨後傳來周京鶴冷沉的質問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隔著電話，林見溪沒被他嚇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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