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警?”周京鶴偏了偏頭,“我對你做什麼了?”
林見溪沒說話。
周京鶴看著,忽然笑了一下。
角像是要往上扯,卻又下去,看起來很是奇怪。
齒間洩出一聲極輕的氣。
“林見溪,我之前小看你了。”他又做出一副被林見溪耍了的惱怒之態,“被你繞暈了這麼久,被你耍得團團轉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我想說什麼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想說,憑什麼我要離婚?”
林見溪沒再退後,比周京鶴更疑:
“我們離婚會損害你什麼利益嗎?”
周京鶴冷冷審視著:“你自己做了什麼還不想承認?”
林見溪語調陡然上揚:“我做什麼了?!”
周京鶴看著發飆,目落在上彷彿一條冰冷黏膩的毒蛇,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,又生出滔天的憤怒。
隨後一樁樁、一件件細數起林見溪“做了什麼”......
“你跟我結婚,然後跟我生孩子,討好我家裡人都幫你說話,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丈夫,現在卻又要跟我離婚!”
林見溪此刻甚至生不出被汙衊的憤怒,只有不可置信的震撼。
嘗試用周京鶴能理解的角度跟他說話:“現在社會很開放,不會歧視離異人士。”
周京鶴像是生活在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,“你故意離婚,要所有人在我背後指指點點,讓我跟我父母孩子離心,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嗎?你想都不要想!”
故意離婚?
林見溪第一次聽到這樣離奇的名詞。
最後關注點終於落在最關鍵的部分,進面前人的眼底:
“你覺得我跟你離婚是在報復你?”
周京鶴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說服了:“難道不是嗎?”
林見溪回想他剛才的話,試圖在邏輯上將其擊潰,而後無奈發現不是所有人都跟周京鶴一樣有病,能理解他的邏輯。
在面前公佈正在走離婚程式這幾天,周京鶴安靜地做了兩件事,一個是警告了林見溪的離婚律師試圖阻礙起訴離婚的作,另一個是理通了離婚其實是林見溪意報復自己的謀。
他該名正言順地挫敗林見溪的這一謀。
這確實是一個智慧的見解,能有力解釋林見溪之前給他預設的他是因為才不跟離婚的陷阱。
林見溪到疲憊,錯開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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