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三仗著你眼瞎看不清真面目,都到我面前威風凜凜了。”周京鶴的聲音沉下去,像冰面下的暗流,“林見溪,你還敢來質問我?”
“他是我的小三?”林見溪的聲音拔高,像繃到極限的弓弦,“那你跟蘇晴月是什麼關係?清清白白前同學嗎?”
周京鶴皺起眉頭:“你提幹什麼?”他又短促的笑了一聲:“要不是你一直提,我怕都快不記得那人了。”
“不記得?”林見溪想笑,又實在笑不出來,“不記得,所以人家剛一回來,你就眼跑去人家兼職的酒吧刷存在?”
周京鶴的眼睛黑黝黝的,映在裡面的影子像樹影一樣晃,碎幾片。
“好,很好,你要算清楚是吧?”他聲音散發著颼颼的寒氣,“那我們今天就來好好算清楚。”
他鬆開的手腕,退後一步,雙手進兜裡。
“那次龐正組局,我邀參加,我又不知道在那裡上班,反而是你過來,你一副死了爹媽的臭臉!你好意思質問我?”
林見溪沒有退,迎著他的目:
“蘇家破產在羊城打司,你日理萬機的大總裁屁顛顛就跟過去,又是給人融資,又是請律師團隊,蘇晴月這個親兒都沒你上心,你就這麼急著討好你未來岳父?甚至不惜把你媽氣個半死?”
周京鶴的指節在邊敲得更快,語氣反而平靜下來:
“蘇氏雖然破產,但產業鏈很乾淨,深泉提供融資貸款,重組後為最大東,蘇氏的渠道和資源併深泉,這筆買賣的回報率足夠讓任何一個投資人心。”
他說得不不慢,末了不忘貶低林見溪一句:
“資本家無利不起起早,只有你心裡一天都是些。”
林見溪聽他對答如流,心中瞭然他這回是有備而來。
那可真是的榮幸,能得他周大公子挖空心思怎麼應付。
“一次兩次就算了,次次都是。”的聲音冷下來,“周京鶴,你是不是覺得我是跟你一樣的蠢貨?”
“好啊,你要解釋,我給你解釋——”
周京鶴的聲音再次拔高,要是今下午沒送走周敘言,這會兒免不得該被他吵醒,該不該說林見溪在對待自己兒子上總是有先見之明。
“......我給了你解釋,你又說我是蠢貨,林見溪,你怎麼就這麼難伺候呢?”
林見溪聽他輕飄飄地要岔開話題,火氣蹭蹭往上躥,周京鶴這番解釋沒平息的緒,反而是火上澆油:
“我要不難伺候,任由你想怎麼擺佈就怎麼擺佈,拿著我的一切給別人做嫁?!”
的聲音在發抖: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冤枉我跟宮星宇是為什麼嗎?你既要又要,生怕你心上人被人說破壞別人婚姻的小三,怕到時候周敘言長大怨恨趕走我,不認這個繼母,所以你要提前把這灘髒水潑我頭上!”
“錯的都是我,出軌的也是我,你跟蘇晴月清清白白,是被我拆散的真!”
周京鶴定定看著。
看了很久。
而後忽然笑了,是一種不可置信的笑,像聽到了一個荒謬至極的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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