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轉了半天,祁頌還是顧念起跟人校友的誼:
“既然你心意已決,那也不好說什麼了,之前你委託我整理的證據我都準備好了,到時候直接發給你,至於訴狀這些,你肯定是有辦法的。”
“.....謝謝。”
“客氣什麼,本來早就整理好了,不給你丟了也浪費。”說到一半,祁頌忽然降低聲量,“不過你千萬別出去說,那就是對我好了。”
“......”
章雪芸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,林見溪正在酒店房間裡收拾行李。
甫一接通,聽筒裡的聲音高得讓不自覺把手機移開耳邊。
“見溪,你跟京鶴吵架了?”章雪芸的聲音又氣又急,“俗話說,家醜不可外揚,你跟京鶴吵得再兇,也不能出去說,自己私底下說清楚就好——”
“媽。”林見溪打斷,聲音很平靜,“我要跟周京鶴離婚,已經準備走法律程式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然後章雪芸的聲音變了,強制忍耐下急躁:“你們這是造孽啊......你不想想言言,你們鬧高興了,我的乖孫怎麼辦?”
林見溪沒有說話,聽章雪芸絮絮叨叨唸了半天,最後打斷問:
“言言看到新聞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章雪芸立馬道,“還好沒有!不然我就不只是跟你這麼心平氣和的說了!”
林見溪再次打斷:“您別讓言言看,等我過幾天去你那邊一趟,我親自跟他說。”
此話一齣,簡直將章雪芸氣得無話可說。
安靜了一會兒,那邊久久沒出聲。
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章雪芸聽著話筒裡的忙音,又打給周京鶴,這回人乾脆直接沒接。
晚上週京鶴下了班就直接去了老宅。
周敘言早幾天就被送回來了。
他進門的時候,周敘言正坐在地毯上拼模型,看見他,眼睛亮了一下,直到向他後,沒看到想見的影,眼神又暗下去。
“媽媽呢?”他爬起來走過去問。
周京鶴蹲下,了他的頭:“媽媽工作忙,這幾天回不來。”
周敘言低頭看著手裡的零件,扁扁,好像很生氣,又像是委屈。
周京鶴站起來,上樓去了書房。
章雪芸坐在椅子上,抱著雙臂一臉的惱怒,周臨川在旁沒心沒肺的安。
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效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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