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鶴嚨裡洩出幾聲輕笑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林見溪生生聽出嘲諷的含義。
“沒有寫違約後果，那就也賠錢吧。”周京鶴最後下了定論，卻做出商量的模樣，“或者你說，要怎麼賠償？”
“關於這條，我認為不能全算我的責任。”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，我們離婚是我主提出的？”周京鶴語氣平靜道，“如果是這樣，我現在放棄主，離婚的事正式擱在一邊，你同意嗎？”
林見溪沉默了一會兒。
而後眉蹙起，顯出煩躁，語氣又有點衝：“好，都由你說的算，你繼續看吧，看我還有多需要賠你錢的地方！”
話裡已經能聽出惱怒。
看著周京鶴那張嚴肅正經的臉，忽然想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決定。
認真起來的周京鶴太過於明與算計，恨不得把敲骨吸髓。
周京鶴全當是真心，果然繼續看起來。
又重複之前的作，不過兩分鐘，將協議書遞到林見溪眼前，指著某一：
“這個部分你怎麼看？”
林見溪乾脆沒低頭看，只盯著周京鶴的臉，像是要從中看出點什麼破綻。
這一番作下來，終於反應過來，現下的事才是周京鶴這次找過來的目的，之前那番爭吵不過是瘋狗發病逮著人就咬。
仰了仰頭，怪氣的問：“你很缺錢嗎？”
周京鶴抬頭對上的目，眼眶中閃著幽深的冷，一字一頓：“不，是你缺錢。”
他在結婚之前，就看清楚了面前人的真面目。
林見溪瀟灑又絕，唯獨金錢是制約的命脈，也是唯一可以給一個教訓的地方。
以此給林見溪一個教訓是一方面，但周京鶴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，如果林見溪能這樣言行一致，反而是給他行了大大的方便。
他只是十分不理解婚後林見溪總是拒絕他投資的電影，非要累死累活自己拉投資的行徑。
這或許就是所謂的自尊心。
但明明婚前，在這一方面就表現得好很多。
林見溪被氣得不想說話，偏過頭，盯著窗簾的褶皺。
周京鶴放下協議書，雙手合十：“你臉看起來不大好，今天可以到此為止，等你緩過來，我們再繼續看。”
“不必看了。”林見溪道。
心梗著一口氣，無法抒發，偏偏看現在的氛圍，又不能像之前那樣發作。
周京鶴卻還是看出來了，他微微傾斜，朝湊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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