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周京鶴和林見溪回了一趟老宅。
距離上次一別,不過八九天,林見溪卻覺得恍如隔世。
車窗外的景從高樓變低矮的別墅群,再變寬闊的草坪和修剪整齊的灌木叢。
悉的鐵藝大門在視線裡慢慢放大。
不知道用什麼樣的緒去面對周敘言。
害怕他會知道這件事,忽然說出像是“媽媽不要離婚”這樣的話——
無法想象自己該怎麼應對這種況。
於是近幾天連電話也沒跟人打過。
思索間,車停穩。
花了幾分鐘整理好表,推開車門。
沒有告訴周敘言什麼時候回來,結果剛下車走到別墅外面草坪間的小道,一個黑影就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,直直撞進懷裡。
“媽媽!”
周敘言衝上來抱住,臉埋在腰側,兩隻手攥著的服。
那一聲因為驚喜陡然抬高的調子過去,後面的聲音便變得悶悶的,像隔了一層棉花,不停小聲:“媽媽......媽媽......”
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見,還是他發覺了什麼,林見溪的心跳在那一秒幾乎停滯。
反應過來,蹲下,作有些僵地在他背上輕輕拍著。
“怎麼哭了?”低頭去看他的臉,小孩的眼眶紅紅的,“媽媽從前出差更長都有過,怎麼這次就哭了?是太想媽媽了嗎?”
周敘言在懷裡,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那聲音很輕,像一片羽落在心口上。
林見溪到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攥住往下墜。
回到客廳,林見溪把周敘言抱在上,捧著他的臉細細看了一圈。
小孩的臉蛋依舊是充滿膠原蛋白的白裡紅,眼睛因為剛哭過,亮晶晶的,就是下似乎尖了一點。
“怎麼瘦了?”皺了皺眉。
照顧他的保姆忙湊上來,捂著笑:“母親看孩子,總覺得太瘦,其實小爺重沒什麼變化呢,每天都有量的。”
林見溪又看了一圈,才罷了。
又問保姆周敘言這幾天的況,保姆一一回答,說小爺乖得很,就是總唸叨媽媽。
林見溪聽著,手指在周敘言的後腦勺上輕輕挲,小孩的髮很,茸茸的,蹭在掌心裡像一隻小。
周敘言忽然在懷裡說了句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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