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父林母大喜過。
方靜蘭的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,連聲說:“京鶴真是心善,有錢又大方!”
本來還想拉出林見溪來對比,罵林見溪摳門不孝心,但想起剛才在車邊的事,話到邊又咽了回去,憋出一句:
“我們見溪果然沒嫁錯人!”
“等到解決完這件事,我們絕對好好管他!”的聲音再次抬高,帶著一種打了的。
“讓他以後就跟著你學,學好了,能幫京鶴你管理公司呢,現在不都說管理公司要培養親信?飛宇是見溪的弟弟,是親人,是最信得過的人。”
林見溪剛才聽他們半遮半掩說林飛宇的事,心下已經理清了實際況。
不過是林飛宇上了大學,到吹噓自己多厲害、家裡多有錢,然後就被人盯上,騙去賭錢,輸了個,還家裡的錢。
方靜蘭恨得牙,但對於寶貝兒子,打不得罵不得,只能咬牙關罵天罵地,然後找著到周京鶴這兒打秋風。
聽到這裡,林見溪呵呵笑了一聲。
“周京鶴自己有弟弟妹妹,況且他的助理秘書都是常青藤盟校畢業的,林飛宇讀一個民辦三本,還是你們塞錢進去的......哪來的臉說要幫他管理公司?”
周京鶴沒想到有有生之年還有能聽到林見溪吹捧自己的這天,偏頭略覷一眼,哪知林見溪正在看他,臉惱怒至極。
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,周京鶴塞給林安民和方靜蘭不知多錢,然後全算在頭上,就氣得要死。
咬著牙關道:“你不是很斤斤計較嗎?現在往無底裡丟錢又樂意得很了?”
說完,不等周京鶴解釋,便指示道:
“不許給他們。”
此話一齣,林父林母立馬急了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?”方靜蘭起來,“京鶴用自己的錢,關你什麼事?天底下哪有你這樣見不得父母好的人?”
林見溪表不變,看著周京鶴。
周京鶴看氣怒不已的樣子,還有閒心隨心所想只要林見溪不是對著他發怒,看起來其實也沒有那麼氣人。
隨後回神,順著的話點了頭。
“我們家是管錢,都由做主。”
周京鶴撒謊不打草稿,林見溪也順水推舟,沒有反駁。
方靜蘭一聽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臉上閃過一抹急,但很快福至心靈,緒從焦急變算計,又從算計變了某種按捺不住的興。
林見溪看時候差不多了,偏頭對周京鶴說:“你先出去,我單獨跟他們說說話。”
周京鶴沒。
林見溪的眉頭皺起來,剛要發怒,周京鶴緩緩站起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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