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於周京鶴來說已經是極大的讓步。
承認自己在上走了很愚蠢的一步。
這種故意激怒對方的做法都該是弱勢的一方做的,他顯然不是弱勢的一方,只是林見溪太會激怒他,以至於把他智商都氣下線了。
最可恨的是他都這樣了,林見溪還本不信。
順著他的目看過去,卻什麼也沒看見,於是收回目,慢慢的一字一句道:
“凡事只要一張,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。”的聲音輕而鄭重,“至於信不信,是我的事。”
見周京鶴遲遲沒有反應,又補充一句,“你不要岔開話題。”
周京鶴的耐心顯然已經到了盡頭。
“你本不是為這件事。”他回頭看向,十分篤定,“你只是在故意找茬。”
慢慢的,林見溪見面前人眼底的困又浮上來,比之前更濃。
在周京鶴的立場,不論從什麼角度,林見溪都沒有理由提離婚。
拋開那些顯然錯誤的答案,那麼造幾次三番跟他爭吵、甚至嚷嚷著一定要離婚的理由,也很明顯了——
林見溪一定是想要什麼卻沒得到。
所以,到底是什麼?
離婚不是想的那麼簡單的事,周京鶴覺得就算後面要懲罰林見溪,此刻也該先搞清楚原委。
“我對你想要離婚的原因也沒有興趣。”他忽然開始說莫名其妙的話:
“只是婚姻到這個地步,已經不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。你稚,想一齣是一齣,而我要顧全的事很多,需要考慮的事也很多。至於其他的,你不要妄想。”
林見溪皺起眉頭,臉上寫滿了不耐煩。
“你到底想要說什麼?”
“我是來解決問題的。”周京鶴看著,“你要離婚,又故意對真正理由遮遮掩掩。這跟諱疾忌醫有什麼區別?”
林見溪:“你在說什麼鬼話?”
周京鶴直直地對上的目,毫沒有迴避。
“那好,你不想說,我來說。”
他不知第多次想要歪曲林見溪的確定要離婚的想法:
“對於這場婚姻,在上,你我。理上,周太太的份對你來說是絕對有助益,而不是阻礙,所以,你到底還想要什麼?談判到這個地步,作為一個新手,你已經很功了,但是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——我的忍耐度也到限度了,現在告訴我你的出價,我們可以談。”
林見溪的耳朵裡忽然灌滿了嗡嗡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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