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溪看著他那副樣子，忽然覺得很荒誕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，我最近做的一切、我的憤怒......都是在跟你調？”聲音從牙出來，“你覺得這是個遊戲？很好玩？”
“我從來不那麼覺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說，“我現在對你徹底沒有的衝，離婚吧，我再跟你在一起，只會抑鬱痛苦，生不如死。”
這句話落下去之後，客廳裡安靜了很久。
偏開頭，不看他。
窗外的天已經完全亮了，從窗簾隙進來，在腳邊畫出一道道明亮的暈。
盯著那些點，聽見了自己的呼吸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沒有聽見他的聲音，於是回過頭。
周京鶴哭了。
他閉著眼睛，眼淚掛在臉上，無聲無息，順著臉頰流到下，是一種彷彿生來就不該在周京鶴臉上出現的東西。
他的在，喃喃地說著什麼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
側耳去聽。
“......我今天帶花來，是想要跟你和好。”
林見溪狠狠閉了閉眼。
轉走到放花的桌旁，拿起那束鬱金香，把它丟進了垃圾桶。
周京鶴耳邊頓時響起陣陣嗡鳴。
林見溪轉頭看他：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......”
“......”
民政局，上午八點開門。
坐在離婚辦理視窗，林見溪眼圈泛紅但表平靜，周京鶴已經看不出之前的振，眼眶猩紅。
工作人員看著面前兩個人，似乎也被這陣憂傷的氛圍染，臉有些為難。
兩個人頭扭向各自一方。
“要不要......回去再商量一下？”工作人員輕輕問。
“不用。”林見溪說不出太多字眼，“現在就離婚。”
周京鶴偏頭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的存在驚人，灼燒懸在臉側，讓人無法忽視。
林見溪的餘捕捉到了他的作，但沒有扭頭與他對視，角不自覺繃一條直線，微微垂首，盯著面前那幾張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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