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腦子不太好的人，是你才對吧。”
周京鶴被這句話弄得不知怎麼反應。
見狀又到滿疲憊，於是回過頭，準備進屋。
但周京鶴寸步不離的跟在側，讓懷疑待會兒門一開啟，他會跟著一起進去。
“跟你說了什麼？”他靠得太近，幾乎在耳邊問的。
“足夠我嘲笑你一輩子的事。”
他咬著牙齒，結上下滾了一下：“這就是你的看法？”
長柄傘收起來以後，雨水順著傘面往下滴。
一滴兩滴落在門廊的石板上，砸出細小的水花。
那聲音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晰，像某種倒計時。
林見溪忽然低聲說：“周京鶴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聖？”
他皺了皺眉：“什麼？”
林見溪的聲音猛地抬高：“得到的不珍惜，像個稚鬼，不珍惜眼前的事，只會去追求虛無縹緲的東西。”
樁樁件件細數完，混合著漸大的雨聲砸下。
周京鶴大概明白了的態度。
“我承認。”他的嗓音乾啞，“你說的我都承認，你現在可以盡嘲笑我。”
“你有什麼值得我浪費時間的價值嗎？”
說這話時，林見溪本來想難得遂他一回意，施以嘲笑，卻發覺角掛了秤砣般，本抬不起來。
周京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表重新冷肅下來。
“你總是要說這些傷人的話嗎？”他問。
林見溪也默了一下，反問道：
“你一定要這麼神分裂嗎？”
語氣裡甚至是困多於嘲諷。
周京鶴前一秒還在喏喏道歉，彷彿對他做什麼他都照單全收，後一秒氣勢就變得像是要把綁架分。
這副切換面孔的速度實在讓人覺得荒謬。
周京鶴卻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，沒有接的話，反而說起莫名其妙的事來：
“之前答應離婚，是因為你當時緒不好，我不願意再做傷害你的事，從離婚到現在，我一首在想辦法取得你原諒，可是無論我做什麼，你都依舊對我橫眉冷對......我己經不知道到底該做什麼。”
“所以不原諒就了我的錯了？”林見溪問，“周京鶴，你什麼時候才能知道，全世界不是圍著你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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