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子就不拖累阿瑤了,但我也絕對不會阮錚,我的心都屬於阿瑤,這輩子都不會背叛。”
“那阮錚豈不是...要守活寡?”
“這對阮錚來說太殘忍了,怎麼說都替宋瑤在鄉下了十八年苦,如今又...”
“苦又不是阿瑤造的,被換的時候阿瑤還是嬰兒,阿瑤也是害者。怪只怪阮錚命不好,但只要不跟阿瑤爭,我會保一輩子食無憂。”
砰——
書房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房四人紛紛朝門口看來,一個個人模狗樣的,關起門來討論的問題卻惡毒無比。
阮錚掃視一週,記住那些人的臉,而後一步一步,著戰慄踏進來。
“阮錚,把茶水放下,你先出去。”鄭修傑開口,臉上沒有被撞破的窘迫,只有對阮錚不請自來的不滿。
還想喝水?
喝你個。
阮錚冷笑,一把將托盤裡的茶杯連帶茶水潑向鄭修傑。
鄭修傑反應不及,被澆了徹底。
臉上全是被熱水燙出的紅印和細碎的茶葉,形容狼狽。
四個陶瓷杯晚一步砸在他的頭上臉上,有些落到他懷裡,有些落在地板上,帶著微不可查的跡噼裡啪啦碎了一地。
“阮錚,你瘋了!”
跟茶杯一起落地的還有鄭修傑的怒吼聲,他像一頭狂躁的獅子,恨不得將阮錚這個魯不堪,還不顧他臉面當眾發瘋的人皮筋。
可阮錚這會兒的怨氣堪比邪劍仙,哪能是一個殘了的紙獅子能唬住的。
反手又將托盤兜頭砸在鄭修傑臉上。
啪的一聲,鄭修傑臉上的茶葉被震落,但整張臉被木製的托盤幾乎砸豬頭。
他更加憤怒,椅把手幾乎被他擰斷,上下哆嗦想說什麼,但阮錚不給他機會,小叭叭像是機關槍一樣開始持續輸出。
“我是瘋了,不瘋誰端屎端尿地伺候你?”
“還保我食無憂,真是天大的笑話。”
“我去給誰當保姆養不活自己?非得伺候你個殘疾,心理變態的垃圾?”
“伺候你我都不如去掏糞,掏糞指不定還有人念我的付出!而你只會覺得我佔了天大的便宜。”
“可我好手好腳地嫁給你,裡裡外外持家務,到底哪裡佔你便宜了?”
“你莫不是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前途明的香餑餑吧?鄭修傑,你醒醒,你癱了,你沒有未來了,現在是你在佔我便宜,是你配不上我!”
阮錚指著自己厲聲斥責眼前的男人,因為激,黢黑的小臉漲得通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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