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急了些,可也不是完全沒有了解案。
街道辦的人已經跟說了,對方強迫未遂,沒有真的到阮錚,阮錚反抗激烈到了頭,但也只是輕微腦震盪,又沒有生命危險。
戰東和戰北在戰場上流流汗那麼多年,起初還會張,但後面已經有些麻木,只要不是有生命危險,都不會太著急。
面對阮錚也是一樣的態度。
沒想阮錚竟然如此在意。
開始反思,自己是不是真做錯了,阮錚畢竟是孩子又剛剛回家,心思敏也正常。
只是還沒反思出一二三,宋瑤的危機就拉響了警報,將在外面跟劉香琴說的話換了個說法,又對阮錚說了一遍。
“姐姐,你不要再跟媽媽賭氣了,你若覺得我在宋家礙了你的眼,我離開就是。”宋瑤了眼,一臉為阮錚著想的表。
“只是我離開後,請姐姐務必要多替我孝敬爸媽,他們為咱們碎了心,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為你碎了心吧。
阮錚翻了個白眼,沒理。
強行去拉劉香琴的注意力,真是裝都不裝,偏劉香琴還就吃這一套,本沒發現前言不搭後語,簡直胡攪蠻纏。
“不是說好了以後不提離開的事嗎?不是覺得我沒資格做媽嗎,那就讓提條件,滿足了就不要再奢其他,人總不能既要也要。”
宋瑤安靜下來。
劉香琴臉上緩緩浮現出懊悔。
覺說的有點重了。
但一想阮錚的態度,就覺得自己沒錯。
適當給阮錚一點教訓,比真在社會上吃了大虧強得多。
阮錚也不虛,提出四個要求。
“第一,我要嫁妝,當初你們給宋瑤準備了多嫁妝,就要給我多不能厚此薄彼,萬一被大院的人知道,你們嫁親生兒一錢的嫁妝都沒給,只給了幾件宋瑤不穿準備扔掉的舊棉襖,總是不好解釋。”
聽到這話,劉香琴微僵。
當初鬧得那麼難看,阮錚跟鄭修傑只匆匆領了證,沒有辦婚禮。
沒有婚禮,鄭家又沒送彩禮,他們自然就沒給嫁妝。
況且那幾天,他們一直忙著安宋瑤,都忘了這事。
劉香琴下意識看向宋瑤。
宋瑤察覺到視線,立刻又善解人意地將責任攬到自己上,“抱歉姐姐,都是我的原因,爸媽只顧安我,可能忘了嫁妝的事...”
說完又跟劉香琴道歉:“對不起媽媽,都是我太脆弱太不堅強了,才讓姐姐誤會你們。”
劉香琴立刻收回目,拍了拍宋瑤的手: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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