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麼程度呢?
居然敢當著對立者的面,銷燬證據!
老式磁帶錄音機過磁頭將聲音訊號以磁方式記錄在磁帶上,這一過程常被稱為‘刻磁帶’。
但只要將磁帶倒回最前端,並重新按下錄製按鈕,那麼原本記錄在磁帶上的容就會被覆蓋,從而達到一種銷燬錄音的效果。
阮錚接過鄭建國遞過來的離婚證和錢,明明已經找系統掃描過,但還是認真檢查了久,就是為了給錄音機爭取時間,將錄製的證據全面被覆蓋。
!
太了!
系統頭頂快速竄起兩條程式碼,最後嘭嘭兩聲竟是炸開了。
等鄭建國回去播放,發現磁帶裡什麼都沒有,怕是要瘋掉!
阮錚看看腦袋裡炸開的兩道煙花,也差點瘋了,“不是統子,你炸了,炸完是不是就死了!”
系統的主機板瞬間冷卻下來。
它想想自己不夠穩重的行為,再看看宿主驚慌的小黑臉,最後什麼都沒說,直接下線了。
搞得阮錚心慌慌,都想將剛訛的東西還給統子了。
孤一人來到異世,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遊刃有餘。
系統是的穿越搭子,也是的靠山,真沒了,還害怕的。
好在系統揹包還在,也能隨意取東西,阮錚漸漸放下了心。
又躺了半天,躺的阮錚這個骨頭都覺得背疼之後,宋家人總算到了。
這次沒有宋瑤,是宋長江親自過來的,隨行的還有劉香琴。
時隔一日,劉香琴再次看到阮錚,心十分複雜。
張了張,想說什麼,但想到阮錚那張,閉了。
實在是不想再捱罵了...
宋長江來到病房先找了凳子坐下,才審視地看向阮錚。
阮錚也不虛。
雖然在現實生活中,還沒見過宋長江和鄭建國這種份的人,但一想到自己在小說世界,面對的都是一群紙片人,再高的份地位,也不可能虛。
畢竟,誰會被一堆立牌嚇到嘛...
宋長江不開口,阮錚也不說,病房陷詭異的安靜中。
不過沒多久,宋長江沉道:“說說你的想法,如果你的理由足夠正當,能夠說服我,我會滿足你的要求。”
阮錚腦子轉了一圈,真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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