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葉同志代表的是局裡的某個高管,那麼我就要往上問一問了,鐵路可是民族的脊樑,國家的命脈,這種極其要的地方是否允許僚主義欺老百姓,如果允許,那我無話可說自認倒黴,誰讓我跟葉同志有過節,大一級死人,如果不允許,那麼我就要問問葉同志了,到底是誰給你的權利,誰給你的勇氣在局裡興風作浪。排除異己!”
葉文濤傻眼了。
陪他過來的兩個男人也是一臉鐵青。
這小詞一套一套的,小鍋一個接一個,給人砸得暈頭轉向。
他們只是想給葉副局賣個人,幫葉文濤撐撐場子,沒想砸了自己的飯碗啊。
兩人對視一眼,紛紛離葉文濤遠了些。
但想想阮錚不過是個還沒職的小員工,口才再好也翻不起風浪,大不了就是讓門崗注意點,攔截一下舉報信。
只要上頭不知道,理個小員工,對他們來說不要太簡單。
這麼想著,兩人又朝葉文濤旁邊湊了湊,打算跟葉文濤說說計劃。
阮錚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,著拳頭更加義正言辭地說:“今日這考核不過也就算了,若是過,我一定會留下來,哪怕是拼上命也要整整這不良之風!祖國培養我們,給我們提供崗位,是讓我們為祖國的建設添磚加瓦,為了造福民眾給人民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,而不是學習資本主義那套欺窮苦老百姓的,葉同志,我希你能早日明白,併為之鬥!”
啪啪啪——
門外響起了鼓掌聲。
阮錚假裝很吃驚,實則早看到門外有人才補充了那麼一段話。
因為說得激昂,這會兒小臉紅撲撲的,脊背也的筆直,像是七八十年代語文課本上走出來的紅領巾年。
正直。堅毅。向上。青春洋溢。
給葉文濤看得一愣愣的。
明明人還是那個人,卻給他一種變漂亮的覺。
他甩甩腦袋,再次看向阮錚,發現還是那個小黑妞,沒來由的鬆了口氣。
到底為啥松還沒想明白。
陸局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葉文濤一驚,這才開始後怕。
這不過是個小小的崗前考核,陸局怎麼會來?
什麼時候來的?
又聽到多?
為什麼會鼓掌?是覺得阮錚說得對?
完了!
葉文濤一個,差點跌坐在地。
陸局走到主席臺,先對阮錚笑了笑才問:“你什麼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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