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楊秀珍先燒了一鍋水，順便燒點煤塊。
阮錚兌了點溫水到搪瓷盆裡，跟楊秀珍一起泡手，泡得暖乎乎後，又都洗了把臉。
槐市的冬天，又幹又冷，又流了幾滴淚，這會兒有淚痕的地方都開始發疼了，不好好護，臉都要裂掉了。
楊秀珍沾，一起塗了白華和保溼霜。
如果不是天太冷，還能敷個面。
現在就算了。
面敷在臉上，簡直十大酷刑，沒一會兒臉就得凍僵。
「得想辦法用上暖氣。」
「這時候哪有暖氣？」楊秀珍一邊問，一邊將燒好的煤塊放進爐子，「實在冷，我再燒個爐子。」
「算了吧。」阮錚起去開窗，外面冷風呼呼吹，也不敢開太大，只開了一條細，「再燒我怕煤氣中毒。」
「開窗就好。」
「爐子燒出來的熱氣估計幹不過西北風。」
也是。
楊秀珍沒再說什麼，但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，閃得太快，沒能抓住，只能不了了之。
晚飯還沒吃，阮錚從揹包掏出一鍋肚包。
因為打包的多，老闆送了個砂鍋，剛好可以放在爐子上燉。
除此之外，還掏了一些配菜，兩幅一次碗筷。
這麼冷的天就不要洗碗了。
楊秀珍用四把窄凳將爐子圍起來，兩人將窄凳當餐桌，又拿出兩個小馬紮坐著，開始吃晚飯。
滋味不好說，但吃著是真暖和。
吃完飯，兩人稍微收拾一下直接鑽被窩。
被窩裡放了幾個暖水袋，還有從村裡帶回來的狼皮，倒是有一丟丟熱氣。
正想著直接醞釀睡意還是看會兒綜藝再睡，楊秀珍突然啊了一聲，給阮錚嚇一跳。
「咋了？」
「我想起來了！」楊秀珍坐起子，給被窩裡唯一一點熱氣給掀沒了，阮錚也只能跟著起，將棉襖披在上問，「想起什麼了？」
「我們小時候有燒蜂窩煤能將煤氣送出去的那種爐子。」
楊秀珍一番形容，阮錚舉了舉大拇指，「還得是我媽。」
意思就是將爐子封起來，然後挖個煙囪，最後再給煙囪接個管道直通外面，讓煤氣過管道直接散到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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