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樂喜滋滋地捧著筆袋離開。
走到半路又折返回來,找楊秀珍找了塊紅布將筆袋包起來才重新慎重地放進挎包裡。
如果不是時代不允許。
懷疑張家樂能將那筆袋供起來,沒事就燃幾香拜拜。
這讓阮錚有一瞬的愧疚。
應該拿個更貴重的件來忽悠他,那樣的話,即便哪天真相大白,張家樂被耍的覺也會相對輕一些。
那筆袋外表看著還行,其實裡層被筆油染了一大片,是扔掉不用的。
要不是穿越時,不分好壞全將屋裡的東西收進系統揹包,這個筆袋應該會在垃圾桶裡。。。
不過既然已經給出去,也沒有收回打自己臉的道理,阮錚默默閉上了。。。
在家休整一天半,阮錚照例去上班。
剛出門,就被人堵住了,是有幾天沒有見的安江。
大冷天的,安江騎車騎出了一汗,阮錚以為是有啥急事,趕問,「怎麼了?」
問完便側,想將人引到家裡。
「嫂子彆著急,是喜事。」
安江擺擺手,緩了口氣才繼續,「黑磚廠的案子已經結了,現在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,託嫂子的福,我這次調到了市裡。」
雖然是平調,職位上並沒有改,但從縣局到市局,這本來就是一種升遷。
安江十分激,所以平調的事就沒提。
「嫂子這邊因為提供了重要線索,局裡很重視,開會研究後,決定授予嫂子『治安積極分子』的榮譽稱號,外加五十塊獎金。」
「這會兒局裡的人已經往鐵路局去送獎狀,我怕你直接去火車站,過來跟你說一聲。」
這年頭一般都是獎勵巾或搪瓷杯。
因為安江覺得那個榮譽稱號有點普通,所以跟局裡爭取了五十塊錢。
雖然這錢對阮錚來說可能不頂啥用,但也是他的一份心意。
阮錚聽明白了。
局裡雖然重視,但沒有重視到親自給頒發獎狀的程度。
如果去火車站,沒有撞到公安局一行人,對方可能會將證書往鐵路局一扔就走了。
這跟親自在場,甚至在鐵路局的領導面前接收獎狀,排面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想到自己在深市拿到的第一個獎狀,再看看安江臉上還沒有褪下去的汗,瞬間有了決斷。
喜歡有排面的事,也不想辜負安江跑著一趟,於是側,將安江引到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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