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同志,找你一趟可真不容易啊。」
顧擎嘆完,又針對自己早上的行為道歉,「早上是我態度有問題,我誠懇地跟你道歉,希阮錚同志能夠不計前嫌,也想問阮錚同志是否有時間來市長辦公室一趟,咱們詳談。」
混到他這個位置,能夠放下段跟一個小輩道歉,足以見得他的誠意。
阮錚知道好歹,趕應下,「我都有空,如果顧市長方便的話,明天早上怎麼樣?」
「可以。」
「那明早見。」
約好見面時間,兩人就掛了電話,畢竟也不沒什麼好寒暄的。
掛完電話,一家人坐在沙發上,開始討論季青山的問題。
現在各個部門應該都在理黃家的案子,季青山估計要延後提審。
延後提審對他們來說算個好訊息。
一來能磨磨季青山的子,居高位被人奉承多了,就忘記自己幾斤幾兩,實在危險。
二來他們也能活活。
親屬是得規避,但不暗中使勁兒,黃家人絕口不提誣陷季青山的事,也麻煩。
當然,他們也得做好季青山真的做了什麼的準備。
老兩口的意思是。
季青山是他們兒子,如果真的背叛組織是他們沒教好,他們願意承擔後果。
但季昂和阮錚一定要撇出去。
還有遠在黑省的季圓滿。
那孩子雖然是蘇錦華的骨,可單純良善,沒有替糊塗父親買單的義務。
正商量著,有人敲門。
季昂去開,是老太太的好友馬佳春。
季昂喊了一聲馬將人引進屋。
老太太起去迎,「你咋過來了?」
馬佳春一如既往的淡定,看不出焦急之,但在季青山被捕的當口來走,說明是真把季家的事掛心上,也是真把老太太當朋友,「聽說青山出事了?」
這事估計已經在大院傳開,沒什麼好瞞的。
老太太嗯了一聲,「應該是被人算計了,現在還沒見著人,況得等組織上的定論。」
「青山那孩子我知道,偶爾犯糊塗,但很聽你們的話,足夠聽話的小孩兒能犯什麼原則錯誤?放寬心,應該就是被人算計了,組織上絕對不會冤枉好人。」
老太太何嘗不知,但萬一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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