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裡一片安靜。
“那通電話之後，你的蘇清禾，就已經死了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，像一把刀，狠狠扎進陸晏承的心臟。
陸晏承還跪在地上，手指發僵，渾的彷彿瞬間凍結。
剛才一路衝來時，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找到，見到。
當他看見那張照片，看見跪在廢墟里、離死亡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。
他終於發覺，自己的驕傲，本什麼都不是。
只要還活著，別的都不重要。
然而，現在他又明白了——
原來一個人活著，也能離他那麼遠。
活著，卻再也不要他了。
陸晏承抬頭，眼尾通紅，盯著蘇清禾。
嚨滾了好幾下，他才艱難開口。
“你說……‘你的蘇清禾’。”
他聲音發啞，“你以前過我？”
蘇清禾安靜地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可沉默，本就是答案。
那一瞬間，陸晏承像是被什麼狠狠砸中。
他一直以為，對他只是妥協將就、只是聯姻不得已。
他甚至曾經誤會，的人是程朝。
可原來，不是。
是真的過他。
很很，才會在婚姻裡把自己熬這樣。
很很，才會在快死的時候，給他打最後一通電話。
而他做了什麼？
陸晏承臉白得厲害。
“清禾，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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