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禾回到城苑時，冬日的天已經黑了。
門一開，暖黃的燈灑出來，客廳裡飄著淡淡的米香。
張惠在廚房裡忙活，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蘇清禾低頭換了鞋。
剛往裡走，就看見程朝坐在客廳沙發上，上放著電腦，手邊攤著幾份檔案。
最近程朝一直披星戴月，在公司的時間多，在家幾乎不見人影。
連週末也不例外。
蘇清禾腳步頓了一下，有些意外。
“哥？你今天沒去公司？”
程朝抬頭，“秦玥出差了，今天不用去秦氏開會。”
他剛說了幾句，目又落回到電腦上，指尖飛快地敲了幾個字。
然後低頭對手機那頭的人道：“你等等，我一會兒把材料發給你。”
蘇清禾這才發現，茶几上還立著手機。
視訊通話介面裡，正是秦玥。
秦玥那邊像是在酒店，背景乾淨利落，後是落地窗和夜景。
穿著一利落的深套裝，短髮頭髮幹練，妝容緻，手裡還拿著一支筆。
“清禾回來了？”
秦玥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。
程朝隨手把攝像頭翻轉過來，對準蘇清禾。
這覺有點怪。
三個人平時也一起說過話，一起吃過飯，但像這樣隔著程朝的手機聊天，還是頭一回。
蘇清禾對著螢幕笑了一下，“阿玥，你還沒休息？”
“剛開完會，正跟你哥對幾個資料。”
秦玥放下筆，向後靠在椅背上，了額角，目落在蘇清禾手裡的兔子玩偶。
那隻兔子白白，看著可的，被蘇清禾隨手抱著。
秦玥瞭然地笑出了聲。
“喲，戰利品？”
蘇清禾看了眼懷裡的兔子，“擊攤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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