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怕。」
葉枕書沒敢看他，卻在鶴知年將被子拉下來時還死死拽著被子。
鶴知年笑著了的臉頰，「不怕？」
他俯下來，雙手撐在側，呼吸與纏，「那你拽這麼做什麼？」
他笑著輕輕將葉枕書跟前的被子拉下來了一些，出整個腦袋。
脖子以下還在拽著，不讓他覬覦半分。
鶴知年俯輕輕吻了一下，被子裡的人得不敢彈。
「又不是沒見過。」他一臉戲謔。
「……」
是見過，還進過。
可……
那不一樣。
第二次被他還是在小院，依舊是被迫的。
今天是明正大。
還是自願的。
鶴知年忍不住一直看，見不敢，便也沒有繼續逗。
他笑笑撤離了軀，拿起床頭櫃的，了一些，牽起的手，給。
鬆了一口氣，乖乖出那雙白脂如玉的手臂。
鶴知年的腦海裡瞬間閃現出許聞人和商燼淵在牛浴池裡的畫面。
他突然問：「你會畫漫畫麼？」
「……會，當然會。」葉枕書心虛地回答：「我什麼畫都會一些。」
他定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葉枕書現在畫畫的素材全靠鶴知年。
鶴知年給穿鞋，便畫商燼淵讓許聞人穿著高跟鞋跪在床上。
鶴知年給吹頭髮，便畫商燼淵雙手進許聞人的髮往下摁。
鶴知年讓夾菜給他吃，便畫商燼淵對給許聞人渡葡萄，葡萄水從兩人角流下。
……
還有很多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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