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黛西,你說……我這次真的能拿到班長的聯絡方式嗎?”
羅拉抱著懷裡心準備的便當,為了保溫,甚至特地在外面多加了一層保溫袋。“就算要不到聯絡方式,至……至能一起把這頓飯吃了吧?”
看著好朋友這副既忐忑不安、又什麼勸都聽不進去的模樣,黛西只覺得太作痛。
早在羅拉剛剛萌生好的時候,黛西就想過要把這點火星子掐滅。結果呢?非但沒掐滅,火苗反而把自己越騙越深了。
“嗯——”黛西拖長了音調,心裡翻來覆去還是那句話。說過不止一次了:班長那種級別的“”,對普通人來說,本就是可見不可得的風景。
再說了,班長格最孤僻、最難接近的那段日子,你羅拉在哪裡?你並沒有像衛生委員鹿目圓那樣,用近乎固執的“溫”,一刻不停地試圖在那面不風的心靈壁壘上,鑿開哪怕一隙。
你憑什麼,在人家辛辛苦苦把那個波比機人預設程式還要單調的班長從“堡壘”裡帶出來之後,就想去坐其、鳩佔鵲巢?
這不合理,不符合心理學上的依理論,更違背了生學上,在鹿目圓長期無意識的主介下,那些己經固化的神經化學質與大腦連線。
說到底,這個心理委員,早就放棄勸自己這位好姐妹了。
何止是?班裡班外,對布德班長有好的生有多?比羅拉優秀、比羅拉家境好、比羅拉更懂如何展現自己的,又有多?
現實就擺在那裡:溫比不上鹿目圓,家世比不上鹿目圓,學識比不上志築仁,賢惠持家可能還比不上上次來過班裡的麻學姐。
就連那種能瞬間擊中人心、讓人不由自主產生保護的“楚楚可憐”,也比不上那位轉校生——從進化心理學的角度看,那可是一種更近生本能的吸引力。
更不用說,以上這些“競爭對手”,大多數都和鹿目圓是一個小圈子的朋友。部消化的機率,遠大於外人突然足。
黛西在曾經在家裡據現有條件下推演了各種合理假設,不出意料地發現,這位閨的功率,恐怕還不如班長突然養一隻狗的機率高。換句話說,真要排序,羅拉大概得排在某隻不存在的狗後面。
想到這兒,都忍不住笑出聲,被氣笑的那種。
可又能怎麼辦呢?閨不聽勸,那就只好等現實把那點不切實際的幻想徹底碾末之後,再由這個“學心理學都快學得不像人類了”的心理委員,來負責給做失敗後的心理疏導了。
“黛西,你又在笑什麼?”羅拉氣鼓鼓地瞪著一臉無奈的黛西,不用猜都知道,對方腦子裡肯定又在轉著什麼對不利的念頭。
“羅拉,你想聽真相嗎?”黛西沒有首接回答,反而收斂了神,異常嚴肅地注視著羅拉的眼睛。
羅拉被看得渾不自在。“真相?什麼真相?”
“關於你這次能不能拿到班長聯絡方式的……終極真相。”
羅拉心裡頓時咯噔一下。每次黛西突然切換到這種“學分析”模式,說的話,十有八九都會為即將發生的現實。
“那……那我會功嗎?黛西,拜託,千萬要告訴我能功啊!”
“當然……”黛西突然展一笑。
“真的?!”
“——不可能。”笑容瞬間消失,變臉比翻書還快。
“我利用我學到的貧瘠的心理學知識,去帶你提到的,我觀察到的班長行為資訊去假設推理班長的行為與可能。”黛西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,語氣平板得像在唸報告,“我這裡所有的合理假設和理論推演,都指向同一個結局:你會失敗。”
“然而每個結局的區別僅僅只是你丟臉的程度與你糟糕的事後表現。”
“到時候我可不想在你最難過的時候補上一句我不搞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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