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樓鬆開了手，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，彷彿剛才打人的不是他。
九皇子狼狽地從桌子上爬起來，一邊手忙腳地提著子，一邊指著沈玉樓，氣得渾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就是這麼教導本宮的？父皇讓你來教導我，是讓你來打我的嗎？！”
沈玉樓掏了掏耳朵，一臉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老子哪有時間教導你？什麼經史子集、之乎者也，老子自己都懶得看，教你個屁！老子今天就是來教教你怎麼做人！”
說完，他本不理會趙衡那張漲豬肝的臉，轉對著周圍圍觀的商販和百姓說道。
“各位鄉親父老！凡是被這位九皇子欺負過的，欠了錢沒還的，今天都到我這兒來告狀！本給你們做主！”
此言一齣，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大家你看我，我看你，一開始還有些猶豫，但看到九皇子那幾個被打趴下的護衛，和沈玉樓手裡的聖旨，膽子頓時就大了起來。
“我我我！沈大人！上個月九皇子從我這兒拿走了一對品相最好的文玩核桃，說好五十兩，到現在一文錢沒給！”一個賣核桃的商販第一個衝了出來。
“還有我！他踢翻了我的煎餅攤子，一個子兒都沒賠！”
“大人，前天他搶了我的畫眉鳥！”
一時間，告狀的人排起了長隊。
沈玉樓搬了張凳子坐下，跟個閻王爺似的，一個個審。
“核桃五十兩，賠！”
“煎餅攤子連工帶料三十兩，賠！”
“畫眉鳥是吧？那鳥金貴，算你一百兩，賠！”
九皇子趙衡的臉都綠了，在沈玉樓的視下，他只能不不願地從懷裡掏錢袋。
沒一會兒，他上所有的錢袋子，包括藏在靴子裡的私房錢，全都被掏了個一乾二淨。
這時，又一個賣瓷的老闆哭喪著臉上前。
“大人，九皇子前天砸了我一個青花瓶，說是我擺在路中間擋了他的道，那可是我的傳家寶啊，值五百兩銀子！”
趙衡一聽，頓時炸了：“你他娘訛我是吧，本宮沒錢了！”
沈玉樓瞥了他一眼，“沒錢？沒錢就打工還債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趙衡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“你讓本宮給這些賤民打工？”
“啪！”
一個響亮的耳在他臉上，首接把他給懵了。
沈玉樓一把揪住他的領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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