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律勸道，“沈先生這麼做，肯定有他的道理。你看，他還給我寫了詞，若是今晚真能拿下花魁，那就說明沈先生還是有水平的。”
“我才不信！”
趙衡哼了一聲，化悲憤為食慾，再次拿起桌上的點心吃了起來。
但是吃了幾口，總覺得不如今天吃燉野菜和窩頭的時候過癮。
趙律笑了笑，也不爭辯，隨手拿起一個橘子剝開，掰了一半放進裡。
“嘶，真酸。”
他皺了皺眉，隨手就把剩下的一半扔在了桌子上。
看到那半個橘子，趙衡的作忽然一頓。
他莫名的想起了下午那個賣山楂的老婦人。
之前看到從地上撿起一個摔爛的果子，小心翼翼地吹掉泥土，只吃那沒爛的一小半。
即便只是一個爛水果，老婦人吃的時候也小心翼翼。
要是那個老婦人撿到這半個橘子，肯定會很高興吧？
“八哥。”
趙衡結了，低聲說道。
“別浪費食。”
趙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，像是看什麼稀有。
“老九，你吃錯什麼藥了？跟我談浪費？你府裡每天倒掉的山珍海味有多，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趙衡的臉騰地一下紅了，張了張，卻發現自己好像真無可辯駁。
他以前吃東西那可是相當的浪費，吃一半扔一半，毫不在意。
可今日忽然心疼起那半個橘子來。
就在這時，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鼎沸的人聲。
接著，悠揚的琴聲如流水般響起。
“各位爺，各位公子！花魁登場啦！”
老鴇子那標誌的公鴨嗓響起，整個醉仙樓的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高。
只見一個著白，面戴輕紗的子，抱著琵琶，款款走上臺前。
雖看不清全貌，但那段，那氣質，己足以讓滿堂的男人為之瘋狂。
一曲彈罷，餘音繞樑。
素音姑娘朱輕啟，聲音清冷如玉：“小子月前譜得新曲一首，苦無好詞相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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