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主當起了沈玉樓的耳目，把誰在背後說沈玉樓壞話，誰懶不背書，全都一五一十的打了小報告。
沈玉樓對他的表現非常滿意，拍著他的小胖臉說道。
“天寶啊，好好幹，以後讓你當課代表。”
張天寶一愣：“先生，課代表是多大的？”
“嗯……大概就跟你們家，給你餵飯的丫鬟頭頭差不多大吧。”
張天寶雖然沒聽懂，但覺很牛的樣子。
看到張天寶言又止，沈玉樓問他怎麼了。
張天寶把自己的說了一遍。
沈玉樓說道，“你看你，平時不好好讀書吧，和文化人聊天都聊不來。”
“雖然不知道是什麼，但是覺很牛。”
“這句話有個語。”
“不明覺厲。”
“記住了嗎？”
張天寶由衷的佩服，沈先生果然是博學。
“記住了。”
張天寶走後，沈玉樓忽然愣了一下。
不明覺厲是不是語來著？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，宗學府裡風平浪靜。
在沈玉樓恩威並施、連蒙帶騙的教育下，孩子們一個個都跟打了似的。
上午背西書五經，比誰都大聲，因為背得快有吃。
下午聽沈玉樓講商業思維，一個個聽得兩眼放，甚至己經開始拉幫結派，討論起了自己的創業專案。
“我覺得，咱們可以搞個代寫作業服務，專門幫朝中那些不學無的大人寫奏摺！”
“這個好！咱們還可以搞個會員包年服務，保證不重樣！”
“格局小了！要我說，咱們應該壟斷京城的廁紙行業！你想啊，人有三急，誰能離得了這個？這剛需！”
這幫孩子，己經開始自我洗腦，一個個張閉都是商業模式、核心競爭力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風投公司的團建現場。
當然，他們也發現了沈玉樓異常。
幾個孩子湊在一起，小聲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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