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，坤寧宮裡，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。
皇后正拉著瓊兒公主的小手，看著好久不見的兒，眼裡全是寵溺。
就連日理萬機的仁帝也忙裡閒，過來這難得的親子時。
這麼多皇嗣之中，瓊兒公主是他很喜歡的一個兒。
比起令他頭痛的七公主，瓊兒就聽話許多了。
“瓊兒，來，讓父皇考考你，最近在宗學府都學了些什麼啊？”
仁帝靠在榻上，將瓊兒公主抱在懷裡。
瓊兒公主恢復之後，越發的水靈。
聞言也不怯場，清脆地背了一段《資治通鑑》裡關於前朝變法的容。
背完，歪著小腦袋，有模有樣地補充道.
“父皇，兒臣以為，這次變法之所以失敗，表面看來是了舊士族的利益。
但本原因在於沒有形有效的商業閉環，缺乏可持續的盈利模式，導致資金鍊斷裂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仁帝剛喝到裡的一口茶，首接噴了出來，差點沒嗆到。
商業閉環？盈利模式？資金鍊？
這都什麼詞？
咋有點聽不懂呢？
皇后也是一臉懵，看著自家兒，眼神十分彩。
這還是那個只會哭鼻子要糖吃的小丫頭嗎？
“咳咳。”
仁帝清了清嗓子，強行挽尊。
總不能說朕聽不懂，你給朕講講是怎麼回事。
“說得……說得有理！嗯，見解獨到！不愧是朕的兒！”
雖然聽得雲裡霧裡，但覺好牛的樣子。
皇后也是與有榮焉，笑著說道。
“沈大人的教導果然是非同尋常。”
當然，沈玉樓‘教導’的時候，更不尋常。
寵溺地了瓊兒的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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