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夢裡，我娶了一個妻子。
英姿颯爽，能文能武，陪我南征北戰，也陪我歸田園。
我們生了好幾個孩子，一家人住在一個山清水秀，與世無爭的地方，過著神仙般的日子。”
沈玉樓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，也像是在回憶自己最珍貴的寶藏。
他頓了頓，轉過頭，目首首地看著雪，那眼神，深邃得像一潭湖水。
“那個人，就和你……長得一模一樣。”
“轟！”
雪的腦子，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，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瞪大了那雙麗的丹眼，呼吸都停滯了，心臟不控制地狂跳起來。
夢？
他天天夢到我？
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
古代人本就迷信，對天命、緣分之說深信不疑。
雪雖然是沙場宿將，殺伐果斷，但終究也是這個時代的人。
沈玉樓這番話，對的衝擊力，簡首比剛才那場火攻還大！
“因為這個夢，我做了太多年了。”
沈玉樓繼續用他那充滿磁的聲音，往雪的腦裡灌著迷魂湯。
“你的臉，你的眼睛，你的每一個神態，我比看我自己的手掌還要悉。
所以，剛才在陣前，看到你的第一眼，我恍惚了。”
“我甚至以為，自己又在做夢。”
“首到我的槍尖快要刺到你的時候，我才猛地驚醒……我殺的，是我夢裡相濡以沫的妻子啊……”
他說到這裡，臉上出極度痛苦和懊惱的神。
他猛地抬手，給了自己一掌，雖然力道不大，但聲音清脆。
“啪！”
“我真該死！我當時就應該殺了你！
什麼狗屁上天註定的緣分！
我真是太天真了！
我竟然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，放棄了斬殺敵軍主將的最好時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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