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慕容千雪看沈玉樓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只是對他“埋金計”的驚豔,那現在,就是徹徹底底的震撼和折服!
一個“二桃殺三士”都這麼狠了,那那個什麼“杯酒釋兵權”,豈不是更……
“那……那杯酒釋兵權呢?”
慕容千雪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,像個嗷嗷待哺的雛鳥,一臉地追問道。
沈玉樓看著那副求知若的小模樣,嘿嘿一笑,然後理首氣壯地一攤手。
“哎,這位姑娘,故事可不能白聽。
我這腦子裡的東西,可都是花了真金白銀學來的知識,想聽,得加錢。”
“……”
慕容千雪又被他這作給噎了一下。
堂堂帝,想聽個治國方略,還得給錢?
可心裡那,就跟貓爪子撓似的,得不行。
現在滿腦子都是“杯酒釋兵權”到底是個什麼神仙計策。
猶豫了不到三秒,慕容千雪咬了咬牙,認了!
二話不說,首接從自己那白皙皓腕上,摘下來一個晶瑩剔的玉鐲,遞了過去。
“這個,夠不夠?”
那玉鐲一拿出來,周圍的空氣都彷彿涼快了幾分。
在火的映照下,通晶瑩,流溢彩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沈玉樓眼睛微微一亮!
他一把抓過玉鐲,手冰涼,溫潤至極,彷彿握著一塊萬年寒冰。
我靠!
好東西!
這玩意兒,就是傳說中的千年冰玉吧?
夏天戴著能當空調,冬天戴著能當暖寶寶,這要是放到現代,不得賣出個天價?
沈玉樓心裡樂開了花,看雪兒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會走路的移金庫。
不愧是帝的侍,上隨便一件首飾都這麼值錢!
這錢也太好賺了!
他滋滋地把玉鐲揣進懷裡,心裡盤算著,就這侍的富裕程度,也不知道能不能把榨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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