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皇上~”
怡妃見沈玉樓半天沒反應,又扭過頭去,對著仁帝又又惱地捶了下他的口,“沈大人還在這兒呢,您也不知!”
“有外人在才刺激!”仁帝嘿嘿一笑,作更加放肆,低頭就在怡妃的紅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……”
沈玉樓趕把腦袋埋得更低,恨不得當場給地板磕出個三室一廳。
“微臣不敢打擾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雅興,這就告退!”
“沈大人……”
怡妃在仁帝懷裡象徵地掙扎了兩下,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,“那你……去吧。”
沈玉樓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怡和殿。
剛一齣門,後就約約傳來了男人重的低吼和人抑的低……
媽的!
沈玉樓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。
還是當皇上爽啊!什麼樣的妞得不到?
不過,怡妃這種段位高得嚇人的狐狸,還是離遠點好,免得哪天被當槍使了都不知道。
他現在首要目標,就是找機會把皇后,哦不,是周小姐,還有趙思怡那幾個小娘子,一起打包帶回燕雲城。
那裡,才是他沈玉樓自己的天下!
跟守在門口的和順打了個招呼,沈玉樓便首奔天牢,去宣讀他那份新鮮出爐的斷案聖旨了。
皇宮侍衛的辦事效率,那是槓槓的。
聖旨一下,還沒等德妃林清婉反應過來,一群如狼似虎的侍衛就衝進了的宮殿,首接把人拿下,了天牢大獄。
據說那位曾經囂張跋扈的德妃娘娘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得罪了誰。
搞定了替罪羊,沈玉樓又馬不停蹄地親自帶人,去了冷宮。
當那扇沉重破舊的宮門再次開啟,沈玉樓看著那個換上了一乾淨素,卻依舊難掩憔悴的人,心裡五味雜陳。
周氏走出冷宮,沐浴在久違的下,有些不適應地眯了眯眼。
看著沈玉樓,輕聲問道:“我……我該去哪兒?還能回儀宮嗎?”
沈玉樓搖了搖頭,實話實說:“不行。從今天起,你得習慣,別人該你周德妃,而不是皇后娘娘了。”
“……德妃。”周氏喃喃地念著這個稱號,眼中最後一點亮,也徹底熄滅了。
無力地垂下頭,角勾起一抹淒涼的苦笑。
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該一頭扎進這皇宮,白白浪費了這十多年的大好青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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