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勝男從馬車上跳下來,一眼就看到那座拔地而起、充滿了簡約工業風的科技研究所。
清冷的眸子,瞬間就亮了。
科技研究所那寬敞的院子,那通的落地窗,那預留出來的通風管道和排汙暗渠,每一細節,都準的中了這個技宅的興點。
王勝男激的看著沈玉樓。
“沈公子,這,這就是你說的研究所?”
“怎麼樣,勝男所長,對你的新辦公室還滿意嗎?”沈玉樓叉著腰,一副土財主炫耀豪宅的得意樣子。
王勝男深吸一口氣,點了點頭,隨即一揮手,對著那幫幹活的壯漢下了命令。
“都小心點!尤其是著紅標籤的箱子,誰要是給我壞了,我讓他拿命賠!”
那幫漢子渾一哆嗦,一個個立刻變的小心翼翼,搬運起來極其謹慎,生怕壞了一點。
沈玉樓看著這陣仗,笑著搖了搖頭,對王勝男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走吧,所長大人,進去視察一下?”
兩人並肩走進研究所,沒有領導視察的嚴肅,反而有種小逛新房的覺。
王勝男越看越心驚,越看越滿意。
“沈玉樓,你真是個妖怪。”
停下腳步,由衷的嘆道,“三天,你居然真的只用了三天,就把它建了這樣,而且比我想象的還要完善。”
“那是,”沈玉樓一臉的理所當然,“這可是咱們未來工業帝國的龍興之地,是我的基,我能不上心嗎?”
他話鋒一轉,湊到王勝男面前,笑嘻嘻的說道:“再說了,這不也是為了給你一個好的科研環境嘛,你搞的越快,我躺贏的就越舒服,這買賣,划算。”
王勝男被他這副無賴臉給逗笑了,眼裡的冰霜融化了些許,“你這麼信我,我就不會讓你失。”
“對了,”沈玉樓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有個事兒得跟你通個氣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繪聲繪的把錢大肚子那幫人如何上門挑釁、如何嘲諷科技是垃圾、以及自己如何吹了個五天之約的牛,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當時那況,我這暴脾氣能忍?當場就跟他們立了軍令狀,五天之,咱們研究所拿出的東西,要是不能把他們按在地上,我沈玉樓的名字就倒過來寫!”
王勝男的臉,以眼可見的速度,從平靜轉為冰冷。
當聽到科技就是變戲法這句時,上的氣場瞬間就變了,一凌厲的寒意從迸發出來。
“他們,瞧不起科研?”王勝男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從牙裡出來。
這己經不是在打沈玉樓的臉了,這是在踐踏和母親兩代人的夢想和心,這是對科學最大的侮辱!
“豈有此理!”
王勝男氣的渾發抖,“沈玉樓,你放心!”
“五天?太給他們臉了!”
猛的一拍旁邊的實驗臺,“三天!我只要三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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