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思怡歪著腦袋想了想,好像是這個理兒。
可那小還是撅得老高,眼神酸溜溜的,活像剛喝了一缸山西老陳醋。
沈玉樓趕湊過去,在臉上親了一口,信誓旦旦地保證:“放心,你夫君我定力驚人,保證片葉不沾!要是敢勾引我,我就……我就罰抄德!”
安好了自家的小醋罈子,沈玉樓這才溜溜達達地出了皇嗣所,首奔怡和殿。
一進殿,他就覺氣氛不對。
只見怡妃一個人坐在床邊,一頭青散,眼下一對濃重的黑眼圈,兩隻眼睛又紅又腫,活像被人煮過一樣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“昨晚沒睡好,別惹老孃”的低氣。
沈玉樓心裡一,趕換上了一副心疼又疑的表,湊了過去。
“娘娘,您這是怎麼了?被鬼床了?”
怡妃抬起頭,滿臉的愁容,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“沈玉樓,你說,我們人,是不是從一開始,就不該踏進這皇宮半步?”
沈玉樓一愣,下意識地問道:“怎麼?皇上昨晚又殺回來了?”
他以為是仁帝那老小子氣還沒消,半夜又跑過來數落了這小妖一頓。
不然這副被霜打過的茄子樣,是演給誰看呢?
誰知,怡妃卻搖了搖頭,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悲涼。
“與他無關。”
自嘲地笑了笑,“是我自己,紅薄命,總也遇不上一個……肯真心待我的男人。”
我!
沈玉樓人麻了。
大姐,你這又演的是哪一齣?
昨天還是心機毒後,今天就變林黛玉了?
你這變臉速度,川劇大師看了都得給你遞菸啊!
行,你演,我也演,看誰演技更勝一籌。
沈玉樓當即戲附,猛地捂住口那還作痛的傷口,臉上瞬間寫滿了真流的痛苦。
他往前一步,坐到怡妃邊,一雙桃花眼死死地鎖著,聲音沙啞又深。
“誰說沒有?我!我就是真心待你的!
娘娘,你可以不信任何人,但你必須信我!有什麼心裡話,都可以跟我說!”
怡妃看著沈玉樓捂著口傷疤的手,那雙黯淡的綠眸裡,瞬間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亮。
抬起頭,楚楚可憐地著他,試探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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